新唤了回来:“她穿的太单薄,替她加上厚衣服,主要是手受伤,也不用一直闷在屋中,出来走走也好。”
孙世宁一低头,才惊觉自己穿的是何其单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颈和些许的锁骨,虽然不至于会失礼,但是总是不太妥当,难怪他会主动避了出去。
顾四嫂真不是多话的人,取出外衣,替她都换好,又打来洗脸水:“姑娘,出去走走也好,闷在屋中,真的会闷出病。”
“我想回家。”孙世宁对着镜子中苍白的病容低声道,“四嫂,我不想一直待在医馆中。”
“你回去可有人服侍?”顾四嫂替她挽好了头发,“睡了几天,头发还这样好,真是难得。”
“我母亲也有一头乌鸦鸦的头发。”孙世宁再看看镜中,果然梳妆一新的人看起来要精神的多,“母亲比我长得出色,我比较像父亲。”
“姑娘自谦了,要我来看,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顾四嫂笑着在门口的花盆中,剪了两支才开的芍药,“也别簪写簪子发钗了,这花朵开得娇嫩,我替姑娘挽上。”
孙世宁点了点头,顾四嫂又道:“留着姑娘在医馆住,想来不仅仅是为了养伤,我见姑娘蕙质兰心,一定比我这个做下人的想的周到。”
“我不想留下,就是不想让他难做。”孙世宁面对着沈念一不想说的话,不知为何对着顾四嫂却能畅所欲言,“更不想他为我负责,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他的脾气秉性,姑娘还不明白,不是他自己想做的,十匹马都拉不住他的,姑娘想仔细些再仔细些。”顾四嫂一只手按在她的右边肩膀,“气色确实不好,我亲手做些羹汤,替姑娘补补,身子是自己的,千万别亏待了才好。”
孙世宁坐着发怔,连顾四嫂几时推门出去,沈念一又几时推门进来,她都没有察觉到,直至他走到身后,从镜子中见到,她有些茫茫然的问道:“到底是我想的太多,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委实让人应接不暇。”
“将你卷入大理寺的案件,是我的失策,不过我也不得不说,你做的确实很好。”沈念一的声音里面,像是有种特别令人镇定的成分,“只说那个茉莉香油的案子,如果不是你,会有更多无辜的年轻女子,因而丧命。”
“我就是从这个案子开始讨厌你的。”孙世宁嘴角不自禁的弯起来,“你强制,专横,不讲理。”
“是,我是为了案子,为了公务。”
“这句话是不是可以拿来做任何事情的挡箭牌?”孙世宁咬牙切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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