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有麻烦。”于泽想一想还是说了,“大人,我总觉得大理寺里,有皇上安插的眼线。”
沈念一轻笑起来,眼底冰冷冷:“天下之大莫非皇土,皇上洞察秋毫,有没有眼线,对你我而言有何差别。”
“大人,我不是这意思。”于泽急于想说明,被沈念一的手势被阻止了,两人边走边说,已经到了左三偏厅门口,门是虚掩着的,缝隙内好似有回旋的风,还有令他们熟悉的气味,“大人,出事了!”
沈念一抬手将门推开,左三偏厅的地方不大,物什更少,不过是些桌椅,四面是纯白的墙壁,可是其中一面墙,已经被涂得鲜红一片,地上倒着个人,双手血渍未干,他走到其身边,蹲下用手指在对方颈侧按住,和他想的一样,这人已经咽气了。
“大人,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于泽傻了眼,居然在大理寺内发生了人命案。
沈念一将尸体翻个身:“去喊小唐过来。”
“是,是。”于泽不是没见过尸体的人,然而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他双腿有些发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沈念一低头看着尸体,咽喉处一个深深的血洞,虽说不是一招致命,却令得此人根本无法出声呼救,当他们从外头走进来的时候,凶手还在这间房间里没有走开,那么墙壁上的那些血迹是死者最后的遗言?
他看向墙壁处横七竖八的血渍,还有许多大小一致的血手印,唐楚柔已经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站在门口,见着此情此景,也是吓了一跳:“大人,我正在后院查看资料。”
沈念一点点头,退开两步:“验尸。”
“是,大人。”唐楚柔单膝跪地,将死者的伤口,还有全身带血渍的部位都细细查验,一回头,她也在看那面染成血色的墙壁,“大人,长剑刺喉,正中要害,但是却没有立时毙命,很奇怪,,剑尖击碎了死者的喉结,再将气管刺破。”
气管刺破后,空气与肺部的连接处被切断,虽然不会马上致死,但是死者一场痛苦,将肺中最后的一点残留消耗而尽,才彻底咽气,所以会状若疯癫的在墙上涂抹这么多的血手印。
沈念一沉吟不语,唐楚柔又细细查验一番:“大人,他双手没有受伤的痕迹,所有的血都从伤口处涂抹而来,墙上的这些手印也基本都是死者的,他应该是在涂抹的时候,将血迹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从致命一击到他咽气大概需要多久?”
“时间很短,有些人的意志力惊人,可以撑的时间长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