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凶手并不是他,原本他最多判个过失发配三百里,却因为裘老爷的身份地位,有人想要保他脱罪,所以将大部分的罪名都按在小娄身上,他被判充军三千里,据说去了那里的人,都没有走到终点的,多半在半途已经力竭而亡,如果大人对此人尚有一分恻隐之心,又有我今日求情,只求维持他的原罪原配,我甚至愿意再出一千贯,用以打点上下。”
沈念一微微震惊地看住她:“这些事情,你从何得知?”
“看守大牢的狱卒都知晓,他本人更是一蹶不振。”
“但是,你与他不过一面之缘。”沈念一想,那夜两人在牢门前遇到,原来她是为了去探望那个戏子,在裘府见过一面的人,已经令得她念念不忘?
“他与舍妹相爱。”她说得言简意赅,不想他有任何的误会。
沈念一记得案情,记得人犯,却将在裘府时,小娄与人在假山私会的事情给抛开来,被她一说,顿时想起,他明明知晓当时那人就是她的妹妹,才留了余地的,如今他又拿这个去询问,幸好她的性子磊落大方,若是不直接摊开,他还当真会要误会。
“好,此事,我会记下,按照他所犯之事行刑,不会让他吃多余的苦,如果令妹愿意等他,那么三百里最多一年半载,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我身边暂时没有现钱。”
“我还会要你的一千贯?”沈念一笑起来,眼神明亮烁烁,“那个凶犯莫非是砸伤了你的后脑勺,将你的聪明也一起带走。”不知为何,听她解释清楚以后,他的心情特别上佳。
孙世宁听他嘲笑,并不动气,却佯装狠狠地转过去,将流血的后脑勺给他,车厢中,静静的,忽而她感受到他的手指轻柔在她伤处四周安抚,像是在安慰那处所受的委屈,还有她心里的委屈,她想都没想,将脑袋微微偏侧,斜倚在他掌心,适宜地简直不想动弹。
直到马车停下,沈念一缓缓收回他的手:“这个大夫很好,必然会让你很快痊愈。”
孙世宁抿着嘴角,脸孔半边热热的,她几乎不敢去看沈念一搀扶她下车的手,站定脚,一抬头,见到一块黑底银字的招牌,龙飞凤舞写着正安堂三字。
“这是圣上的御笔,郑容和大夫看薄名利,宁愿坐堂医人,却不愿进宫做太医。”沈念一又说道,“他的医术是极好的,不过脾气有些古怪。”
话音落,一钵药渣倒出来,差些泼在他脚背处,一个青衣小童,双手叉腰嚷嚷道:“我以为是谁在先生背后说坏话,原来是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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