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算计户部尚书当朝首辅张乾远,余有台就觉曲清言现在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
“老师,我们要讲的向来都是实情,你我怀揣一颗忧国忧民的心,又有哪里不对。”
曲清言有些不认同余有台的想法,他们二人虽然背后各靠着一位尚书,但余有台同顾恩阳之间不过是师生情谊,这种情谊向来是用一次少一次,所以他向来很少会求到顾恩阳的头上。
但曲清言不同,她同曲文海之间只能用糟心两个字来形容,若到时当真是算计不得当,她就一定会推曲文海出去挡灾。
反正在她看来,坑曲文海是一件让她身心愉悦的大好事。
“不要任性,我现在就去董大人的府上,你先等我消息。”
曲清言送了余有台出府就回房补眠,那个充满血色的梦实在太过可怕,她私心里真的有点惧怕。
董昊诚的奏疏是在早朝后亲自递到武英殿的,他身为钦差进宫面圣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只是跟随着奏疏一道送入京的还有曲清言同余有台整理了半月时间的宗卷,他将宗卷的批注附在奏疏下方一道递到了景帝的眼前。
景帝派董昊诚去西北时心下就已是有了一二盘算,现在看着董昊诚递来的奏疏,上面一条条罗列了陕西省各级官府私放印子钱后对民间的影响,景帝的面色已是开始阴沉下来。
他虽一早就有心理准备,可却还是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你这奏疏上所言属实?”
“是,臣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绝无一句虚言。”
这奏疏是经过朱瑾睿审查过才让他带到京城递上来的,就是这奏疏上一条条的现象也是依据着朱瑾睿给出的举证。
在回京的路上,他细想着这趟西北之行就觉自己就是朱瑾睿手中的笔,只是借由他的手来写了这样一份奏疏。
景帝头疼的挥了挥手:“这趟西北之行辛苦了,但这事终了后朕会论功行赏。”
董昊诚不敢再多耽搁,忙道了臣不敢就退了出来。
一出殿,迎面就见着几位阁臣大步行来,为首的正是户部尚书张乾远。
“董大人回来了?这次西北之行可还算顺利?”
董昊诚忙恭谨的拱了拱手:“回张大人,此行还算顺利。”
“可是将奏疏递上去了?”
“是。”
“董大人辛苦了。”
张乾远并未打探此行调查的结果如何,这两句话话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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