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天色已是暗了下来,朱瑾睿派来的护卫中已经有人去到前面的驿站先行交代过,马车停在驿站的后院,几人下车简单的用了晚膳就各自休息。
在曲清言看来车上并未发生什么,不过是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她就不知怎的睡着了。
所以余有台见她又如同老鼠见到般的四处躲着就让她格外奇怪。
只不论余有台在驿站中怎么躲着她,到了白日赶路时两人都要搭乘一辆马车,尤其第一日曲清言醒来是觉得两人这般并肩半躺半靠在车壁上,倒是比各自都端坐着要舒服得多,就强迫着余有台同她并肩坐在一处。
去往京城也算一路向北,虽是三月天气温一点点攀升,可坐在车厢中车帘被吹起时,灌入的全是冷风,到了第三日曲清言就已是冷的受不住,在驿站要了床崭新的棉被带在车上。
“老师可是要搭一下,咱们到了京城还有要事要处理,不能在路上冻病。”
她自己身子寒凉就总觉旁人也同她一般被冷风吹的极不舒服,却是忘了余有台早就换下了厚重的氅衣,每日同她这般近距离相处已是全身都带着汗。
“不了,我不冷。”
就是冷也要忍着,不然……他们两个这般盖着同一床被子算是怎么回事!
曲清言当真没有余大人那般心绪复杂,在她看来两个大男人就算是盖着棉被也不过纯聊天。
两人各自举着书册看着,只车太过颠簸,看一会就觉双眼酸的厉害,曲清言将被子扯了扯执拗的搭在余有台的身上,出声问着。
“老师,你的年纪不算小了吧,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成亲?”
她问的很是直接,若是她没记错,这位余大人已是二十八九岁,换在民间赶上着急一些的再过上几年都能做祖父了,这人怎么会一直没有娶亲?
这个疑问在她心头盘旋了许久了,她其实很想知道的是他能到了这般年纪也没成亲是用的什么接口搪塞。
她是注定没办法成亲的,依着王嬷嬷的想法,弄个通房生个庶长子也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待她年纪再大上一些,尤其官位再升上去,就算是有庶长子也会有人家不在意。
在她看来这绝对是学术讨论,他们有此同样的境遇就当互帮互助。
可这话落在余有台耳中就总觉带了点异样的感觉,他想将被子撩开,却被曲清言眼疾手快的一把压住。
“都说要注意一点。”
她的好心连同那尴尬的问题让余有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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