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平和,虽不是言辞激烈,但越是平静的表象下越是人让人感觉隐隐有暗流在涌动。
只这分笔力就已是不若为官多年的那些老狐狸。
“怎么样,老师可是还满意?”
酒意上头,曲清言抬手打了个哈欠,泪意涌上眼底,一双凤眼中水意更甚,潋滟的辉光已是让余有台无法对视。
“甚好,只一两处地方稍稍润色一二就好。”
“那就是说老师对这份奏疏很满意喽,”她笑眯了眼,突然说道:“老师要如何感谢我?”
怎么突然就提到感谢?
余有台被她问的有些懵,下意识的回道:“你想要什么作为感谢?”
“嗯,其实也没什么,学生就是有些好奇,呃……”
她打了个酒嗝停住,却是让余有台的心又提了起来,又来了!
“学生就是好奇老师是如何保养的,您看您已是近三旬的年纪,站在学生身旁也不过看着向着只比学生大了一两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充满求知欲的一双眼,余有台当真是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愣了好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听着曲清言又自顾自的开始嘀咕。
“是因为常年如素呢,还是因为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禁欲的原因呢?也不对,唔,禁欲的话应该憋的脸上很不好才对,不应该嫩的如同豆腐。”
她嘀咕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余有台听得一清二楚。
这寿阳县他当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听着曲清言在一旁碎碎念,将奏疏写完,再是不管曲清言已是分析到何处,踉跄着快步出了书房。
第二日一早,城门还没开他就已是在马车上等着开门。
“少爷,余大人怎么走的那么匆忙,您不是说他难得过来一次,要留上几日?”王嬷嬷这几日每日准备菜式,这素菜刚刚才做出一点感觉,余有台就急着跑掉了。
曲清言也有些摸不清头脑,她酒量不佳饮酒又总容易贪杯,所以每每只是想喝上一杯暖和一下身子,结果喝着喝着就容易喝多。
反省不出问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曲清言就只以为是余有台在长安城中还有事所以急着回去。
将朱瑾睿需要的奏疏送到驿站,她又闲了下来,只新年里日子过得快眨眼就已是要到上元节。
上元节这日,不论是京城还是其他各处都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
冯茂才不用曲清言派人前去提醒,赶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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