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曲清言还在京城,还没有因为他一次次的举动而生出避讳,这次的联姻她一定能给出一个好的建议,就是此时让她去顾府打探消息他都能极为放心。
曲文海微微叹息,“清闻,不若你借着新年的机会到顾府见见顾大人。”
“孙儿去拜见顾大人?会不会不太适合?”
曲清闻稍稍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要给他议亲,为什么他要再亲自去一趟顾府?
他这般稍稍迟疑的模样落在曲文海眼中就格外看不上。
“有何不适合?现在是他顾恩阳想同曲家联姻,不是我们主动要跟他们结亲,这其中的先后关系你应该要明白。”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曲清闻有些摸不清头脑,他越发迟疑的看向曲文海:“祖父,孙儿这般上门就像摆明了要对方相看,这般是不是太过主动了些?”
曲文海因着一直那他同曲清言相比,倒是忘了这一点,他侧过头咳了声,“那就再等等看,让你母亲和祖母那里不要急着应下。”
曲清闻今日过来本事想听些好消息,曲文海这般前后犹豫已是让他滚烫的一颗心凉去一半。
祖孙二人只又说了几句曲清闻便告辞离开。
朱瑾睿的别院中有管事递来长安城快马送来的信件。
朱瑾睿一一展开快速看完,“你们跟我过来。”
别院中的书房位置格外隐蔽,刘先生几人跟在他身后快步走着,行至书房,朱瑾睿这才将手中的几封书信丢给那几人去看。
“孤还有不足半月的时间。”
过完上元节,他就该主动请旨回封地,景帝不会允许就藩的藩王长时间逗留在京中,哪怕他是他摆在明处备受宠爱的儿子也不行。
那几人分摊着一一看过信件都将目光落至刘先生处。
“殿下,西北几省官府背地里放印子钱一事,年前已是由礼部尚书曲文海以及户部尚书顾恩阳向陛下请求过严查,虽然中途被太子殿下插手,但官府私放印子钱一事一旦被揭发出来,断没有就这般不清不楚继续下去的道理,所以想必开印后陛下定是会给出一个说法。”
刘先生上前一步细说着当年的局势,朱瑾钰虽然想从中下手,但现在所有的权利毕竟还都捏在景帝的手中,他最多也只能表达一二想法,想要左右的景帝的决定他手中还缺了些制衡的朝臣。
刘先生这番分析朱瑾睿心中自是也早有计较,只曲清言的来信中提及官府中有人勾结书院私下里售卖秀才功名一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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