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只又被她说中一次不免有些气恼的扫了一眼。
“同福楼一事你想让曲文海去处理?”
“不算!”曲清言照旧是忙着撇清:“不过是觉得王爷并不想插手此事,而微臣现在却也无次能力。”
朱瑾睿已是一点都不想理她,沉这脸捏着书信出门离去。
“大人,王爷可是有事交代了?”
冯典簿躲在院外一直在留意曲清言房中的动静,眼见着朱瑾睿大步离去,忙凑了进来。
朱瑾睿自沙场中锤炼出的气势哪里是那么容易抵抗的,他若是在房中再多呆一盏茶的时间,曲清言怕就要支撑不住。
冯典簿进门时曲清言正瘫在椅背上,面色苍白。
“冯典簿很想知道?”
曲清言寒着脸,朱瑾睿她是不得不去应付,可这冯典簿……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死人,哪里需要理会。
冯典簿在曲清言这里碰了钉子,知道半句都问不出便呵呵笑着退了出去。
家书被加急递送进京,曲文海一连收到两封西北送来的家书还有些奇怪,待看过信中内容,已是猜出曲清言此举背后的含义。
曲清闻当初能被曲清言用兄弟情引出愧疚感,之后又一直被曲清言吃的死死的,就已是说明他的能力远不如曲清言,只他是嫡长孙,曲文海注重出身就想将所有的资源用在他的身上。
朝中几次动荡,他都会回来同曲清闻一一分析,只他能给出的建议可行性都远远不够,每每这时他都会心生感叹。
曲清闻会连豫王也敢算计吗?
答案他都不用去想,可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也不后悔,再有下一次,他依旧是之前的选择。
他同曲清言之间也许只能做伙伴,只能是同僚,别的……不会再有了。
他回信极快,有朱瑾睿布置在驿站中的人手,曲清言直觉书信送出没几日就收到回信。
夹在信中的还有五百两银票。
曲清言将银票递到王嬷嬷那里入账,这笔钱是曲文海给他的情报费,她收的心安理得。
要送到京城的奏疏她一早就已写好,直接命千山送去长安城。
长安城中向来消息更为灵通,她手中捏着上千两的银票自然要去钱生钱,如果是非常时期,她不介意发点战争财,但这两年鞑子都没来进犯,整个西北都带着分欣欣向荣的生机。
越是这样的时刻,想做生意反而越要慎重。
不提曲清言这里举棋不定,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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