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主管一省教学情况,旁的事我二人无权插手,怕是无能为力。”
这种事问知州也好,问知县也好,就是问王府中长吏也不应问到他们二人头上。
朱瑾睿倒是没想到直接就在余有台这里碰了一个硬钉子,他视线一转看向曲清言,曲清言只站在余有台身旁,躬身赔罪。
才刚刚碰面居然就一心了!
“孤且问你们,若各县开支只能如此,但孤希望入县学之人可以多出一倍,可是可行?”
这道问题曲清言也不推给余有台,只沉声说道:“不是开支问题,微臣翻看了长安府下辖各县的县学情况,学内生员都在三百人左右,但两年前的岁考,各县参考人数都在六至七百人之间,而参加童试的考生却也只有这个数字。”
科考就如同金字塔,站在塔尖的进士,三年只出几十人上百人,而参加会试的举子每三年各省都会考出几十人上百人不等。
这是一个高中几率很低很低的时代,参加乡试的秀才,想做秀才的童生都应该有极多才对,不然这夸张的比例从何而来。
可曲清言翻看着这几年的账册,各县中考童生试之人并不多,连秀才都不愿考,又谈何可以中秀才,不是秀才又如何有资格入县学继续学习?
所以朱瑾睿这个想法曲清言想都不想的就可以直接回复。
民风开化的根本是让民众开始读书,想要读书,进县学还在其次。
“要如何可以多出一倍?”
这个问题曲清言摊手表示无解:“微臣需要到各县去探查,也需要更多的数据。”
朱瑾睿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数据二字,他沉着脸看向余有台:“孤需要给你们几日?”
余有台叹气,倒是不知道这位豫王殿下还是急性子!
“月余时间应是可以。”
居然还要一个月!
朱瑾睿眯着眼弹了弹手指:“孤只给你们半月时间,半月后孤要看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曲清言垂头盯着光洁的地板,心里已是想要骂街了,这朱瑾睿这些时日在这王府中被门框撞到脑子了不成?
不然怎么会提出如此不靠谱的要求!
只给半个月,还要办法切实可行?他追击鞑子的时候怎么不给自己制定如此量化的目标?
“老师,怎么办?”
从王府中出来,曲清言很是厚脸皮的直接蹭上了余有台的马车,他们现在可是邻居,捎她一程实在太过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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