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事!
前一日曲清言无故旷了差事,一整日都未曾到詹事府当差,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她一整日都去了何处,为何会惹来会昌伯府的人,现下倒好,她这是又同豫王扯上了关系。
明知道他刚刚承了太子的情,今后在立场上他都要适当的偏向太子一派,她居然还会在这个时候同豫王扯上关系!
曲文海心头积蓄出怒气,只是对着外人不便发泄:“不知豫王殿下缘何同陛下讨要我府上的小辈?他们二人刚刚中了进士,似是……”
他话只说了半句,留了半句交由徐博文自己去想。
徐博文倒是笑了笑,只又说道:“曲大人急什么,下官这事只才讲了一半,您怕是还不知道。豫王殿下昨日里是先到了春和殿寻太子殿下,直接向殿下要您家中小辈的。”
中秋那日在武英殿,朱瑾钰能那般顺利的在景帝面前为曲文海说情换来景帝的赐婚诏书,其中与朱瑾睿在殿中讲的那几句话不无关系。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兄弟二人心中各有计较,也算合作愉快。
只朱瑾钰想要拉拢曲文海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朱瑾睿的却还没有。
徐博文不曾说的是,朱瑾睿狮子大开口向太子要的是曲清言同顾若鸿两人。
顾恩阳是景帝做太子时詹事府中的旧人,想要拉拢他并不是将他家中小辈调入詹事府就能做到。
朱瑾钰也知这些事不能冒进,再次惹来景帝的猜忌也许他这个太子都要坐不稳。
所以,只放人出京倒也可以,就是这亲事嘛……
曲文海这两日被困在部里,这等不算朝务的小道消息他根本来不及去打探,现在听徐博文说朱瑾睿竟是直接去春和殿要人,他心中的疑惑更甚。
曲清言前一日一大早就去了豫王府,这是她私底下同豫王有什么协议不成?
借着茶碗氤氲出的一点雾气,曲文海不算突兀的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徐大人消息当真是灵通的很,让曲某无比惭愧。徐大人说的这两件事曲某竟是一件不知。”
徐博文笑的有些高深,突然一挤眼睛小声说道:“曲大人就不好奇陛下是何反应吗?”
曲文海忙拱了拱手:“不瞒徐大人,曲某现在是心惊不已,倒是忘了问陛下那里是如何回复了。”
“豫王殿下去向陛下要人一事,按说会因何原因曲大人应也知上一二,殿下自去了西北一直心心念念要教化那里的民风,殿下能有如此胸襟自然是西北人民之福,陛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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