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曾巩默的自诩风流有错。
要真有错就是他忽视了曾巩默以及房中众人看向曲清言的目光,也忽略了曲清言对此事的在意程度。
“大哥可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了?去年四月,要不是聂太霖太过自负,要不是我还算机敏……”
提起那段往事,曲清言心头刚刚散去的怒火就又窜了上来,她真想对老太竖中指,她本就是女子长得柔媚又何过之有!
曲清闻只恨不得躬身作揖来赔不是,“是大哥的错,全都是大哥的错,那曾巩默大哥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同他有任何交往,四弟要是是心头还觉不舒爽,待回了府让祖父用戒尺打我手板如何?”
越说越离谱,曲清言白他一眼,绕开他继续向着。
“哎四弟,你倒是说啊,要如何才能原谅大哥,只要你提出来大哥就一定照办。”
“此话当真?”
曲清言猛地站住侧过身看向他,曲清闻总觉那眼神中含着满满的算计,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他也不能反悔。
“是,只要大哥能做到,什么事都可以。”
“豫王殿下上折子要人,我要大哥帮我想办法拿到去西北的机会。”
“去西北!”曲清闻忍不住喊出来,惹来街上众人探寻的目光,他却是再管不得扯上曲清言的手臂,见她神容格外认真便知她刚刚并没有开玩笑。
“四弟,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所以它不是一个玩笑,我想出京。”
“是因为刚刚那个曾巩默的话吗?四弟,我保证以后但凡有我在的地方,我一定不会让人再用那样的目光打量你。”
“可若是你不在呢?”曲清言挣开他的手,双臂张开在曲清闻眼前慢慢的转了一圈。
“四弟我再如何锻炼,再如何……我的身量已是长成,我以后都会这般看着有些纤细不够健壮的模样,你能挡住几人的目光?”
曲清闻有些急,下意识就觉曲清言是刚刚受到的刺激太过厉害。
“这事你想都不要想,你是本科的状元又是开国以来头一个连中三元的家伙,你留在翰林院中只要不出错,今后一定前途大好,祖父也好,我也好,曲家也好,对你的期望都极大,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责任比我大!”
曲清言没想到会换来曲清闻这样一番话,她眸色复杂的看着曲清闻不知何时变做严肃的俊脸,怔了好半天这才说着。
“大哥才是长房长孙,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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