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觉得此事当如何办?”
景帝双手撑在桌案上,身子微微前倾,眼梢一挑看不出喜怒。
顾恩阳不是顾若鸿那种凡事都想往前冲的性子,张乾远可是内阁首辅又担着户部尚书的位子,这事还是他去回话更为适宜。
自科考舞弊一案之后,顾恩阳在朝堂上就开始收敛锋芒,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现在的行事风格同曲文海已是有些相像。
张乾远不明景帝这一句发问背后的用意,只躬身回道:“西北地区的民众教化向来是需首要解决之事,豫王殿下胸怀仁慈之心,这奏折臣以为当批。”
“哦?你也觉西北几省的民众需要读书开化?”
景帝收回撑在桌案上的双手,身子一仰靠进宝座。
殿中六人心下同时一惊,景帝这般反问其中之意不言而喻,这是……不想要进行民风教化?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明的长盛不衰离不开莘莘士子,景帝这般到底是何用意?
张乾远站在那里已是再不敢出声,景帝视线自另外五人身上扫过:“你们几个呢?觉得这奏折当如何处置?”
那五人现下还那里敢随意多言,都只忙躬身一句话都不敢说。
景帝目光一转给了身旁的宫人一个眼神:“把折子送到内阁去票拟,朕明日要看到票拟后的结果。”
“是。”
六人颤巍巍的回话,摸不准景帝的用意,他们今日要如何票拟出结果?出了武英殿,六人倒是难得的同时面露愁容。
曲清言这几日一直在等曲文海的回话,到底要不要进詹事府还需曲文海给她一个准话。
她这几日当差总提着一颗心,生怕下一刻詹事府就来人向袁博士将她同顾若鸿要了去。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景帝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向来微妙,一个处置不当他们这些近臣就极容易被变做炮灰。
她手中提着笔一个愣神间,笔间滴出墨点,写到一半的文章顿时作废。
“四弟,你这几日怎么总有些魂不守舍的?”
曲清闻进门就见她正烦闷的将那滴了墨点的宣纸挪至一旁,重新研磨誊写。
曲清言不由得苦笑,她哪里是魂不守舍,只是一直没寻到适宜的出宫的机会。
她那些关于前世的梦里,因着狗屎运的从同进士变做进士,曲文海在京中的能力又没办法一并扶持两个进士,就同吏部侍郎私下里做了交易,寻了一个山西的知县的肥缺让她补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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