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顾若鸿蛰伏数载一朝入仕想要的绝不是躲在顾恩阳的背后,看着长辈为他筹谋计划。
她心下复杂迎着他挑衅的目光却是再说不出半句,只垂下眼帘回到自己当差的院子。
宗卷在他们复职的前一日已是整理完毕,不用在日头下一个个的摆晒宗卷在曲清言看来倒算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只顾若鸿眼中那份张扬让她一整日都陷入沉思。
七月底,灯市口大街的宅子彻底翻修好,曲文海身为礼部尚书乔迁之日自是有下属帮着算好时间。
御赐的宅邸又因着之前的一番波动,将目光落在灯市口处的官员不在少数。
曲文海索性也不愿再多加遮掩,拿出身为礼部尚书的气度,捡了八月初三休沐日,曲家在新宅宴请,暖宅。
一大早,府门外的街上就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相熟的、不相熟的但凡是接到了请帖的,全都备了礼一早赶来。
曲清言几个小辈一早就同曲文海、曲伯书几人站在府外及正院厅堂中迎客。
以曲文海现在的出身,这京中能让他亲自相迎的已是没有几人,不同于前一年钱疏本的寿宴,他们祖孙几人只能在厅堂中等着寿宴开始。
几位阁老一到,他就将人带去了北望斋。
厅堂这里就交给两位儿子和四个小辈。
有顾恩阳明里暗里的相帮,曲文海算是在礼部初步站稳脚跟,手中有了特权他就想送曲清希去国子监攒学分,以便将来也能谋个一官半职。
只进京一年有余,尤其是眼见着四兄弟中只他被留在府中不能继续进学,他浓浓的失落之后就开始想着曲清言之前劝过他的那番话。
虽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他一没天分二没兴致,在京中每日同一众公子哥打马游街了一段时日后,他对经商开始有了浓重的兴趣。
只曲家这些年中置办下的产业,养活这一大家子人绰绰有余,现在不管是曲文海还是曲清言、曲清闻都是要清名的时候,又哪里能让家中的少爷去经商。
曲文海冷着脸一番镇压,曲清希直接被丢进了国子监,此时能同曲清言他们站在一处,还是杨忠杰这个祭酒给批了假。
换了新宅邸,曲清言依旧没能摆脱菊园这块匾额。
用曲文海的话来说就是这些匾额出自大家之手,他一日在世这各个院子的匾额就不可以轻易变动。
曲清言据理力争了好几次,都被无情的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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