廪生,那时就想着有机会定是要好好的谢一下老师。”
不说不知道,这般提起曲清言就觉这余有台简直就是她的贵人。
“不必,这本就是我的职务。”
两人这边已是聊起往事,顾若鸿连酒都未敬,听了好半晌只得出言打断。
“余大哥,清冲敬您。”
老师二字到底叫不出口,顾若鸿一咬牙直接占了曲清言辈分上的便宜,反正相差几岁,称兄道弟也无碍。
他这一声大哥倒也是把余有台叫的愣住了,“我唤你祖父一声老师,你我兄弟相称到底不太适宜,我既是这一科的副考官,不若你也唤我一声老师好了。”
曲清言在一旁已是有些忍不住发笑,这位仁兄是来搞笑的吧。
顾若鸿到底受过顾恩阳厚黑术的传承,面色微变了片刻就又沉稳下来,斜眼瞥了曲清言,不甘不愿的喊了一声老师。
他们这边一派和谐,杨建贤站在两位阁老面前却是极为尴尬。
他实在无法向往日那般挂上明朗的笑,只能端正的唤上一声:“老师。”
顾恩阳端坐着不动,只静静的看着他。
若是没有曲文海的提醒,若是没有余有台认出宗子荣的字迹有异,他这一次定是九死一生。
何平丘是个多年的老狐狸,他密谋之事向来鲜少有失手的可能,杨忠杰身为他的下属,又有唾手可得的好处又如何会不去卖力。
只现在他做了赢家稳住了局面,这个牺牲了杨忠杰所有声誉保下的长孙未来的仕途又能如何通顺?
顾恩阳心中跟明镜儿一般,也不愿如同为难曲清言那般去为难他,只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待进士们一一上前,顾恩阳就越发的看曲文海不顺眼,他倒是忘了这个家伙还有一个进士长孙!
恩荣宴已至一半,曲文海身心都已是放松下来,鸿胪寺和光禄寺寺卿倒也都是识时务之辈,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
曲文海心情大好,就拉着顾恩阳状似随意的聊了起来。
“这一科终于算是尘埃落地,老夫这心起起起落落实在难熬的紧,要不是两个孩子争气,怕是这样的事还要再经历上一次。”
他这话显摆的成分太过明显,顾恩阳一声冷哼懒得接话。
曲文海也不在意,只又说着:“这清言倒是还小,刚十七岁上头还有三个哥哥,成亲一事倒是不急,清闻这孩子已是二十有一,婚事倒是不能再耽搁了。”
他这如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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