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中抬起头,他眼中寒芒闪过却再不是对着曲文海而放。
“顾大人只要知道这并非是府中两个小辈自贡院中捡来就是了。”
顾恩阳揉着一鼓一鼓的太阳穴,在贡院中累死累活大半个月,结果功劳不见得会有,这一科的考生也还未曾唤过他一声老师,他此时竟是已经要担下骂名……
这些人还真是有胆量!
“这事可还有谁知晓?”
“下官在府中送走宾客就直接到府上拜访,还未是来得及同任何人提起。”
曲文海很是聪明的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若是需要帮忙,他也要钱疏本也好自是都愿意插上一脚,他若是不需要他们干预,那他等一下出了顾府的大门,就可以当做今日并未来过。
“好,本官明白了,今日感谢曲大人的登门探望,本官先行谢过了。”
曲文海心下微微可惜,却也知不能太过贪心,只拱了拱手:“下官告辞。”
他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看上一眼余有台:“有台,清言一直记挂着你这位老师,想要登门探望又怕太过打扰。”
突然听到曲清言的名字,余有台攥着卷纸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是之前那般严肃:“他有心了。”
曲文海微微一笑,再是不回头的大步离去。
书房里,顾恩阳同余有台对坐着,许久顾恩阳突然问道:“你昨日就发现其中的蹊跷了?”
“是,在山东时学生曾被宗大人请到府中考较宗子荣的功课,所以对他的笔迹格外熟悉。”
那份考卷上的字明细不是宗子荣所写。
顾恩阳靠入椅背,面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这事并不好处理……”
对方既是已经布了罗网等着他去钻,想要逃脱又岂会是易事。
曲文海回到曲府时已是亥时,曲清言原本是想等他的消息,只前一晚便没睡好,又忙活了一整日,她沾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
千山带回曲文海回府的消息也没敢多去打扰。
第二日一早曲文海留了口信就急匆匆的上朝去了,已是上不得台面的请了一日的假,他哪里还敢再次缺席。
曲清言一起身就收到曲文海送来的口信,那口信几位简单只有简单的几字:一切顺利。
会试中榜,殿试还有千字策论要做,只殿试的策论一向偏重于时政,每一科都各有不同,皆是按着当时朝中大事来定。
策论同四书五经文的写法还不尽相同,就是杜志恒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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