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冷硬的双眼毫无温度的看着她。
她的酒瞬间就醒了。
“草民见过王爷。”
曲清言起身想要行礼,但这种长条凳若是直接跨出去就显得格外不雅,她只能站在那里正犹豫该说些什么,突然就听到一句。
“本王不喜抬眼看人。”
“……”
她低头盯着他看了几眼,被酒精麻痹不算灵光的脑子好半晌才明白这话是何意,借着酒力她也懒得客套就很不客气的又坐了回去。
“谢过王爷。”
“你回了山东?”
“是,草民有幸得以在济南府下场。”
“还算有些急智。”
冰冷的声音略带嘲讽,曲清言一个酒意上涌直接就顶了回去:“王爷此言差矣,草民这不过是在赌,只是赌赢了而已,跟是否有急智没什么关系。”
同一个酒鬼理论明显不够明智,尤其是这酒鬼还很没形象的打个酒嗝。
朱瑾睿平展的眉头带出嫌弃的弧度,冷眼扫了她几眼,起身出了房门。
这人跑来就为了这么不阴不阳的嘲讽她两句?曲清言揉了揉额角,晃荡着起身去寻曲清闻。
她这身子自从每月用上几日汤药后,对酒精愈发的敏感,这样下去她怕是只能滴酒不沾了。
待她彻底酒醒已是日落,容嬷嬷端来一碗甜汤服侍着她用下。
“少爷,您以后出门少饮酒吧,今日有大少爷在还能送您回来,若是下次身边无人,您怕是……”
“几时了?”
她推开喝了一半的汤碗,探头看向窗外,就见暮色中带着一点金红的光影。
“酉时一刻了。”
“更衣,二门既是还未关,回来已有两日我也该去看看母亲。”
曲清言刚站起身,容嬷嬷就已是略显激动的帮她将袍服全部抱了出来,“三夫人一直念叨着少爷,就盼着少爷大考归来为您接风洗尘,您去看夫人,夫人一定会开心的。”
容嬷嬷手脚麻利的帮她将头发挽成发髻,又带了头巾,想要陪着她一道去内宅,被她一个眼神止住,只能扯着脖子不断的朝着她消失的方向张望。
若是可以,曲清言当真不愿去兰山院,秦氏之前的一言一行都如同刀子一般戳在她的心上,可她是这具身体的生母,她就算有怨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被任何人看出来。
“你居然还知道过来!昨天就到了府上,你竟然现在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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