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只曲伯中在读书上的天分还算可以,第一次参加春闱就考中同进士,只同进士和进士虽只差一字,待遇却是千差万别,曲文海有意让他三年后再下场,考个正经的两榜进士,却不想平县那里突然就有了缺,还是正七品的知县。
田氏所出的长子曲伯书次子曲伯年这些年次次下场,但不知天资不够还是运气不好,两人连同进士都没有取上,继续读下去,年纪已是不小,官运一眼就能看到头,可若是不读在他们这样的人家里不读书又能做什么。
儿子中没人能踏上仕途,曲家的兴旺眼看就要仅此一代,这也是曲文海心急想要入京的原因。
做了京官,离致仕就还有十几年的时间,长子次子指望不上,孙辈总能培养出一个来撑起曲家。
他是寒门出身,靠着钻营走至今日,最是知道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持,独自一人在官场行走有多不易,他们曲家不能只此一代。
长房里柳氏所出的嫡长子曲清闻年底就要弱冠,据说为了让他专心读书准备两年后的秋闱,近二十的年纪竟是连亲事都没定,只有田氏看不过眼塞进去了两个通房暖床的丫头。
而二房,陈氏至今都没嫡子,她早年生三小姐曲昭馨时伤了身子,这些年肚皮一直没什么动静,二房只有两个庶子,行三的曲清鸿,和现年只有五岁的曲清望。
千山是个碎嘴的性子,只一个下午收整书房的功夫就将府里各房的现状全部讲给曲清言,曲清言不知他这般是想要讨好表忠心,还是有着旁的目的。
她猜不透,唇角那温润的笑就这般挂了一整个下午,让千山以为这是对他的赞赏,卖弄的越发卖力。
“四少爷,老太爷回府了,让您过去呢。”大安的性子较千山相比更安静些,被千山轰炸了一整个下午,曲清言正好也想清静一下,洗了手又换了身干净的素色袍子,这才由着大安引路。
曲文海的院子在前院的正中央,没用梅兰竹菊这种在曲清言眼中格外烂俗的名字,院子上方的匾额上只干净的刻着三个字:北望斋。
北望,曲清言细细琢磨着这两个字,哂然一笑。
“祖父安好,孙儿清言求见。”
书房门外,曲清言在门上轻轻扣了两下,朗声求见。
“进。”曲文海正看着京城送来的信函,曲清言进门时就见他将几张信纸折了塞进袖子。
“几年不见,清言小子都这么大了。”
少年的身躯清隽挺拔,个子虽不算高,但背脊挺得笔直如白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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