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女子,被皇帝收为义女,挂个“公主”名,再给予其娘家一些补偿,轻轻松松打发出去。
但殷宁昭。
可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嫡长公主。
哪怕顺朝争气一点点,她也该是镶于王冠上的明珠,而不是空有公主之尊,却在大好年华,远嫁柔然,与异族女子共同侍奉一个糟老头子。
“太傅大人。”
殷宁昭给他泡了杯茶。
语气始终平静,提醒道:“这里离正殿不远,我也有用来传话的宫女。”
她离开后。
宫宴上又发生了什么,她的母后又是怎么大义灭亲,坚持让亲生女儿和亲的,殷宁昭,全部都一清二楚。
“你!”
令狐池语塞。
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关心则乱,结果热脸贴上了冷屁股,皇上不急太监急,恨恨的将茶杯退回去,故意讽刺道:“公主还是自己喝吧,去了柔然,你就只能茹毛饮血了。”
“呵。”
殷宁昭轻笑一声。
借着低头品茶的动作,掩去了眸中的复杂情绪,令狐池的着急,是不是出自真心,她能感觉的出来。
但正因为如此。
有些话。
便堵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比如:母后腹中一个多月的孩子,到底是自己父皇的,还是令狐池的?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开口,又同时止住。
停顿的空隙。
令狐池毫无谦让之意,接着就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想好怎么办没有,难不成真打算去柔然和亲?”
“太傅大人,这不正和你的心意吗?”
她放下茶杯。
杯底与木桌面相碰,“嗒”的一声,极轻极小,却像是关上了什么开关,配上殷宁昭忽然间冷如冰霜的表情,气氛陡然对立起来。
两人本来就不是一个阵营的。
甚至不久之前,她还为了让令狐池贬官,去御书房求父皇,不过被母后阻拦了。
既然如此。
何必又在她面前惺惺作态。
令狐池一愣,接着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一手指天,语气严肃,一字一顿说道:“我令狐池发誓,在皇后娘娘开口前,我一点也不知道她要将你送去柔然和亲的决定,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拦的!”
他目光清澈坚定。
恍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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