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先放到翰林院吗,怎么会直接当上太傅,教导太子了呢?”
“他可是个人才,怎能按照惯例对待?”
殷政对金佛计划倒是兴致勃勃,细致的收好图纸,又双手合十,念了几句佛号,两只手腕,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佛珠。
显然一副痴迷的样子。
“父皇,您把令狐池赶出朝廷吧。”殷宁昭一边说,一边无聊的翻起奏折看。
“他惹到你了?”
殷政终于停止念佛,开口问道。
“嗯。”
殷宁昭重重点头,坐到一边,解释道:“女儿觉得,令狐池才华无可挑剔,但心术不正,绝不会成为国之栋梁,更不应该成为太傅,教导启儿。”
她说完。
殷政不置可否。
起身,背着手来回踱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笑道:“昭儿,你说令狐池心术不正是假,恨人家夺了你丈夫的职位,才是真吧?”
“什么?”
殷宁昭拍案而起。
见她一脸愤愤不平,蒙冤受屈的样子,殷政赶紧走过来,按她坐下。
连哄带劝:“昭儿,你夫唱妇随父皇不怪你,但孙杰台水平如何,你们夫妻三年,你应该比父皇清楚,启儿如今已经六岁,再让他教,非得废了不可。”
“我没有——”
殷宁昭急得汗都快落下来了。
她给孙杰台吃的、喝的、给他银子花,不管他在外面逛窑子,还是睡花魁,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全当养个废人。
但其他的。
职位、名声、势力不全是母后给这个表侄弄来的吗,她只是懒得管而已。
“啧!”
殷政再次把她按下。
笑呵呵道:“昭儿你急什么,父皇只是觉得他不适合当太傅教太子,又没说让他以后赋闲在家,放心,这两天,父皇就在朝中另给他安排个职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说,父皇都懂。”
殷宁昭简直要抓狂了,一把推开父皇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终于站了起来,刚要反驳自己真的不是为了帮孙杰台讨要职位而来,忽然闭上了嘴。
差点被带偏了。
这根本不是重点。
“父皇。”
她冷静下来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有些狐疑的问道:“您是觉得,儿臣因为令狐池抢了孙杰台的太傅之位,所以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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