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驸马爷,不敢共侍一夫。
然而却选了人流量最大的兴旺街堵马车,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出一柱香时间,这事就能闹得满城风雨。
古代又不是现代。
不允许丈夫纳妾的女人,只有一个称呼——妒妇。
公主也不例外,除非殷宁昭现在就答应,给冯萍儿一个妾室的身份,否则的话,“公主善妒,不让驸马爷纳妾,仗着家世,当街欺负一个怀孕的弱女子”。
这种劲爆新闻。
三天之内,就能传遍整个京城,成为无数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殷宁昭的名声,也会臭了。
高。
愿称你为顶级绿茶。
殷彩满脸嫌弃,抱住殷宁昭的大腿,小孩的身份总算有了点好处,她考虑着要不要现在跳下马车,给冯萍儿来一记正义之拳。
“噗!”
殷宁昭忽然笑出声。
不过很快掩饰过去,她了有兴趣的盯着冯萍儿,忽然问道:“你就是那个风月楼的花魁?”
“正是贱妾。”
“孙杰台多次将你借给友人过夜,你怎么能肯定,腹子的孩子不是别人的,怎么偏偏来堵我?”
嚯!
路人吃了一惊。
本以为是个乖巧的解语花,没想到这花艳了点,居然是风月楼的花魁,那可是真正的春宵一夜值千金,伺候男人的本事据说世间无人能比。
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
但也要看是什么妻,什么妾,什么妓。
跟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不干不净,不清不白的青楼花魁比起来,围观者还是对虽然善妒,但至少出身皇室,身世高贵的公主更有代入感。
四两拨千斤。
冯萍儿心里一紧。
本以为是个善妒无脑的公主,没想到居然还有几分聪明,她隐隐觉得自己鲁莽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整理好心情。
哭诉道:“公主怎可污我清白,贱妾虽然生在淤泥,却出淤泥而不染,与其他男人过夜,从来只是谈谈诗词歌赋罢了,只有跟孙公子之时,才会行伦敦之礼,这孩子是谁的,贱妾怎会不知?”
“我污你清白?”
殷宁昭又忍不住笑,这次不再掩饰,仰头笑出声来,她站在马车前板上,居高临下,本就颀长的身段,更显潇洒。
笑了几声。
竟将离得近的围观者看得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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