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父亲临死前曾留给我一样东西,我将其交给魏千符,可保我们一家三口不死,当然,我们也必须退出这场大战。”
“不行。”
她若有退缩之意。
从一开始就不会来,既然来了,便已经准备好了战死之心,想要除魔卫道,便不能贪生怕死,所以退出是绝对不可能的。
詹负纯似乎也预料到了她的选择。
很快说第二条:“第二,杀一人以利天下,我知道一个人有本事和魏千符同归于尽。”
“这人是谁?”
詹掌门终于回过头来看女儿。
“是——”
詹负纯藏在黑色斗篷里,相貌表情看不清楚,顿了顿,声调一如往常轻快:“一个隐雾宗的姑娘,平时好以人头炼法。”
听到最后一句话。
詹掌门眼中闪过厌恶,魔教中人果然如此,能拿人头练邪术的,也多半心性邪恶,这种人和魏千符同归于尽,也算临死前做件好事,洗涤一身罪恶。
“那自然选第二个。”
“好。”
詹负纯答应的极快,留下一句“我去准备此事”,便转身离开,披着黑色斗篷,渐行渐远,很快化为一个小点,消失在越下越烈的风雪中。
看着女儿突然消失。
莫名的,她心中闪过不详的预感,不过转而又被否定,不可能的,纯儿天资超绝不假。
但目前连她都打不过。
更别说有本事跟魏千符同归于尽了。
一定是想多了。
对面。
魏千符再次出现时,身边已无云芽身影,他形单影只,比之前更冷冽肃杀,像是一把没有鞘的剑,再无收敛锋芒的可能。
“动手吧。”
话音落下。
魔教弟子得令,举起大刀,对准绳子劈下。
一支紫玉长笛忽然飞来。
大刀断为两半。
魏千符只是扫了一眼,仿佛已经见怪不怪,转身亲自走向绳子,刚走两步。
“叔叔。”
一道声音传来。
他竟有一种想要叹息的想法。
爱与恨总是牵扯不清,云芽死了,带走他所爱的同时,仿佛也带走了一部分恨意,导致他现在听到这个讨厌的声音。
居然有一点点感慨。
母亲、父亲、哥哥、云芽,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死于年寿,死于他手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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