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有稍稍心理平衡的是。
殷易兴、殷妙妙再活泼,再讨人喜欢,但只要自己站在一边,哪怕默默不说话,可奶奶的目光,始终带着慈爱,围绕她转。
于是她很快意识到。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没有公平可言的竞争游戏。
被偏爱,有恃无恐,不被偏爱,做的再多也只像个跳梁小丑,这么烂的游戏,有什么可玩的?
“那我们联手吧。”
殷书眼中带着期盼。
她就像一个蹩脚的说客,在看到殷彩没有反应后,慌乱的表情一闪而过,勉强整理起来,伪装成自信满满的样子。
画下一张大饼:“你看,我们两个是亲姐妹,而且有共同的敌人,你难道就不想为小时候的事情报仇,把妈妈的注意力夺回来吗?”
“好幼稚。”
殷彩抽了抽嘴角。
这简直像五岁小孩说的话。
见她如此反应。
殷书不禁有些着急,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垂头丧气道:“也是,你有奶奶护着,又怎么会和我一样。”
喃喃说完。
她站起身来。
态度忽然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把乐谱拿在手里,留下一句:“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然后快步回到了房间。
果然是来晚了。
好好的气运之女,路怎么越走越偏,说的话跟三流剧本里的恶毒女配一样。
寒假里。
接下来的日子与第一天大同小异。
作为男主人的殷健邦,每天早出晚归,经常性的不归家,有时是在公司,有时是在其他女人那里,潘曼纵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更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只要别搞出孩子就行。
殷书学着减肥、换头型、换服装,努力改变内向安静的性格,试图当一个活泼讨巧的女儿。
就像是——
殷妙妙二号。
但一个是天生的,一个是后天模仿,而且还模仿时间不长的,怎么可能比得过前者,何况还有殷易兴在旁边捣乱。
说是东施效颦也不为过。
在这种情况下,殷书居然越挫越勇,仿佛已经将殷妙妙当成一生之敌。
偶尔在殷易兴和殷妙妙联手做的太过分时,殷彩会下场帮忙,但大多数时候,都像这个家里的局外人,冷冷做壁上观。
又是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