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之后,他们的女儿就是世间最卑贱之物,就会被送到妓院!”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司静还没说完,白茹一个眼刀,冷冷望去,快速打断:“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表姐比你清楚。”
她说的斩钉截铁。
司静看着她,突然瞪大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急急拉住殷彩的衣袖,像是要央求她否认什么似的,慌张道:“表姐?”
两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殷彩叹口气,才转过头,缓缓开口说道:“白茹,她的父母是为守护边城而亡。”
“什么?”
司静一时呆如木鸡。
其实还不只如此,当年调查之后,她才知道,白茹的父亲与一般为了混饭吃,才进兵营的人不一样,白父是个秀才,靠教书、当幕僚、替人写信为生,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舒适自在。
后来边城危急,兵源不足,白父主动弃笔从戎,从一个颇受尊敬的秀才,成为了一个小兵。
白母也深明大义,夫唱妇随,带着当时年幼的白茹,在边城开了个茶棚,维持平时生计。
夫妻俩可以说是志同道合的一对佳侣。
若不是在一次北然突袭中,为守护边城,被北然人所杀,白茹不至于七岁沦落青楼,应该也不至于养成现在的三观。
“呵!”
白茹冷笑一声,讥讽的看着司静,问道:“怎么,难道千户大人以为,青楼的妓女都是土里长的,石头里蹦的?”
“真是不巧,我们也和您一样,是爹生的娘养的,哎呀,这个消息吓到您了吧?”
对于她阴阳怪气的态度。
司静视若无睹,只觉得难以接受,无论是白茹的身世,还是守城士兵死后,女儿居然会沦落到青楼,都让她难以接受。
脑子像是一团混沌似的。
她看向殷彩,不可置信的问道:“表姐,为什么会这样?”
“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殷彩态度淡漠,近乎冷酷,因为她也给不出完美的回答,别说这是古代,而且算不得盛世,哪怕是在现代,也从来不缺少人间悲剧。
从古至今。
都有其黑暗之处。
其实将一切说透了也不好,比如现在,司静对于白茹的态度,便复杂起来,既恨她破坏自己家庭,又觉得父母本身也有问题。
加上对白茹身世的怜悯。
种种感情搅和在一块,她既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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