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要立战功,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我生来卑贱,难道就该一生过着卑贱的日子?”
“天下之位,有能者居之。”
“皇帝都能被推翻,更何况一个将军夫人,她是罗家嫡女,是长公主的表妹,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青楼出身的可怜人,她却连我都斗不过,这位置,她本就是坐不稳的。”
见她到了现在,仍一副毫无悔改之心的样子。
司静对她的厌恶之情,到达了顶峰,一个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因为我娘要脸,讲道德,你既不要脸,也不讲道德。”
从小到大。
哪怕最后被过继出去,但在司静心里,母亲始终是温婉善良的形象,教她礼义廉耻,带她给穷人施粥。
母亲下嫁当时一无所有的父亲,尽心尽力带大他们兄妹,对府里的下人也是宽容大度,结果就因为碰到白茹,就落得那样的下场。
而这满身罪孽之人。
现在却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哪怕她长得再好看,说得再好听,也实在令人作呕。
气氛陡然紧绷。
白茹在风月场所里打转过,最是懂得看眼色,她这会儿一无所凭,又有求于人,见司静满心怒火,便坐到一边,表情缓和。
主动示弱:“二小姐,我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您跟我这样的可怜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她善于拿捏人的心理。
果然。
司静向来吃软不吃硬,见她这样卑微的态度,也冷静了下来,撒了一通火,心中对她的杀意,也不再那么强烈。
说到底。
其实她潜意识里也明白,父亲自从得势后,对母亲便颇多嫌弃,或许白茹说得也对,没有她,也会有其他女人,只是不会像她这么狠辣。
白茹语调轻轻缓缓,似是在回忆往昔,又像已经释然,开口道:“我是输了,但我不是输给了什么人,而是输给了我自己的那点贪心。”
“二小姐,不是我夸口,当年若不是我自己得陇望蜀,想用将军府做踏板,进入皇宫,那么现在,我早就是将军夫人了。”
“至于你们三人——”
对于曾经唾手可得,却已经失去的一切,白茹也不禁有些惋惜,顿了顿,才接着道:“司长克只要没有叛变,那么他仍是朝廷的将军,仍是中原的英雄。”
“会有人在意他升官发财死老婆吗?”
“不会的,人们只会觉得是你母亲已经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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