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扭头看向殷彩,仿佛只要这个表姐否认,司卫就还能活过来似的。
殷彩仰头看去。
五楼窗户处,四个人头齐刷刷看下来,以朱公子为首,个个惊恐慌张,尤其在看到她之后。
她伸手,点了四下,薄唇微启,一个个叫出他们的家族姓氏:“魏氏、朱氏、沈氏、王氏。”
还没念完。
四人便自欺欺人缩回头去。
自有秋后算账时,殷彩懒得现在跟他们计较,先把令牌给小安,让他去长公主府找人帮忙,然后便没什么可做的了。
司静哭得死去活来。
她向来没有这么激烈的情绪,这会儿能做的,也只是站在一旁默默陪她。
等长公主府的人来了之后。
殷彩只能充当主心骨,先叫他们把司卫的尸体抬去医馆,虽然知道没用,但也得走流程,然后再派人去通知罗家。
吩咐完这些后。
她一个人走进酒楼,为了附庸风雅,五楼的雅间都用竹帘代替门板,根本不隔音,打斗之前,必有争吵,她要弄清楚原因。
问完一圈人。
知道司卫和朱公子打架的缘由后,除了替司卫不值外,殷彩还真有点吃惊。
人已经死了,既然不是司卫有错在先,她又向来信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会儿坐在大堂门口,看着那想偷偷溜走的四人。
忍不住笑道:“想逃,你们能逃到哪儿去?”
古代。
根本不是以个人,而是以家庭,甚至宗族为单位的,天才也好,纨绔也罢,都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何况魏、朱、沈、王也不是什么大族。
这四个小子逃了,他们背后的父母、祖父母、兄弟姐妹也能逃?
朱公子等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脚步一顿,满脸都是绝望之色,四人再怎么丧心病狂,也还没到不顾父母双亲的地步。
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以家族为重。
但此时仍抱着一线希望,不过是个叛臣的儿子,过继给长公主的是司静,又不是司卫,何至于叫他们四人偿命的地步。
刚要开口。
殷彩走了过去,直接道破了他们的心思:“是不是觉得,司卫无足轻重,我又只是个县主,这事掀不起多大风浪?”
“不敢。”
以朱公子为首,四人虽然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流露出期冀之色。
殷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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