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反驳,便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生硬的转移话题道:“这五年,你和母亲——”
“过得很好。”
不等她说完,司卫便抢先粗暴的打断。
空气凝固了一瞬。
殷彩蹭过去,用一点也不小声的“悄悄话”,在司静耳边说道:“我建议,你先把他打一顿再谈,比较容易沟通。”
闻言。
司卫有些警惕的看过来。
她勾了勾嘴角,笑眯眯说道:“静儿过继到长公主府,就是我妹妹,她脾气好,我这个当姐姐的,脾气可不怎么样。”
特别的人特别手段。
太温柔的态度,对付司卫这种还摆少爷架子的,没有半点用处,必须有人做黑脸,才能好好沟通。
果然。
见她一言不合就打算动手的样子,司卫咽了咽唾沫,朝远处挪了挪,忍着惊恐说道:“你,你想怎么样,想问什么就直说。”
“我才懒得跟你说话。”
除了气运之女,殷彩对于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兴趣,更没有劝人浪子回头的精力,这博爱的事情还是交给司静去做的。
她顺手拿走了桌上的苹果,然后掀开门帘,去院子里晒太阳。
根据经验。
接下来肯定是一场大戏,哪怕满手鲜血的大魔头,都能在气运之女的感召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何况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不良少年。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后。
司静终于走出来。
两人回公主府的路上,殷彩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兴致勃勃的问道:“在医馆,你们谈的怎么样?”
问起这个。
司静勉强笑了笑,摘下荷包,给她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的样子,然后缓缓说道:“我跟他说,要不然和我去边城,要不然赎了笙水,以后别再去青楼。”
这些年,无论是殷彩塞给她的银票,还是在边城得到的奖赏与俸禄,大部分她都存着。
这会儿全给了司卫,哪怕笙水是花魁,但在赎了她之后,也够两人另外买一套宅子,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无论怎样,她这样做算对得起哥哥。
“你觉得笙水是个好人?”殷彩并不歧视任何人,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匆匆见的那一面,直觉告诉她,笙水和白茹是一类人。
“不。”
司静毫不犹豫的否认,然后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在雅间里,我就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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