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说道:“表姐,她被北然首领带走了,等父亲回来,就不会因为她跟母亲吵架了。”
她如今已经十岁,这三年来,虽然与母亲、哥哥见面的次数寥寥,但感情却从未因距离而生疏。
听到这天真的话。
殷彩没有回答,而是摸着她的头,眼神微眯,向北然的方向望去,图鲁为人虽然奸诈、无底线,却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
这次带走白茹,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贪图美色。
长公主和她是一样的想法,可惜,清平帝是守成之君,不仅目光不如先帝长远,还犯了轻敌的大忌。
她所遇到的戏精。
软弱、可怜、圣母……只不过是一层面具,面具之下,无一不是意志坚韧,心智远在众人之上的狠辣之辈。
这一次。
恐怕是白茹要给中原一个教训了。
殷彩垂下眼帘,旁边的司静仍然十分兴奋,拽住她的手,仰起脸,蹦蹦跳跳的说道:“表姐,你和我一起去找母亲吧,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好。”
将军府里。
听完女儿说的话。
罗婉呆愣当场,直直盯着前方,过了良久,双眼里才突然涌出泪珠,紧紧抱住司静,泣不成声的说道:“苦尽甘来,我们总算苦尽甘来了!”
这三年以来。
丈夫不仅不在身边,就连每次寄回来的家书,也是托皇上照顾白茹,别说她了,就连一双儿女,司长克都没问上一句。
而如今,圣上金口玉律,让白茹陪着图鲁回北然,那也就是说,这个破坏她家庭的人,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眼不见为净。
以后掰着指头数日子,她就是熬,也能熬到司长克忘记白茹,回归家庭的那一天。
母女俩正抱头痛哭。
外面忽然传来下人阻拦的声音,然后屋门被一脚踹开,司卫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他如今已经十二,身材上随了司长克,竹子似的一节节长高,如今已经比罗婉还高出半头了,但智商就跟停止发育了似的。
变声期的声音如公鸭一般,扯着嗓子道:“我不去当皇子的伴读了,我要去北然,我要陪着茹姐姐!”
“哥哥,你疯了呀?”
这次不等罗婉开口。
司静先站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加愤怒的望向哥哥,她跟在殷彩身边三年,身边往来皆是皇亲贵胄,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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