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冷目,从先帝时代,一直数落到现在,眉宇间都是煞气。
见状。
图鲁不敢直撄其锋,转而又要向清平帝诉苦喊冤的时候,却见清平帝看着长公主,目光中带着赞许,忽然抚掌笑道:“这才像个一国公主的体统。”
他之所以一直与北然虚以委蛇,并不是真的怕了对方,更多的,是不想让百姓承受战乱之苦。
但现在,儿子叫人家打了,外甥女和姐姐替儿子出头,别说他一国之君,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不可能反戈相向,疏远自己的亲人。
这会儿轻描淡写揭过此事,便扭头与长公主谈话,有意无意的冷落了旁边的图鲁。
察觉到这冷淡态度后。
图鲁装作低头喝茶的样子,却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恨不得将清平帝还有所有皇室宗亲,都杀个千万遍,但是不行。
这个冬天,还有许许多多冬天,北然需要依靠朝廷赠送的物资,才能渡过,得等,总有一天,北然会直驱中原!
此事过去后。
殷彩因为没有受到惩罚,地位又略略上升了些,几位在场的公主,因为清平帝称赞长公主的话,也一改往日柔弱贤淑作风,变得英姿飒爽起来。
除此以外。
周承衡因为感激,不时带些礼物来公主府,不仅与司静关系渐密,也在长公主面前刷了很多存在感。
时光似水流。
冬。
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清平帝开了国库,送给北然物资,帮他们度过寒冬,但图鲁收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纵容手下的北然将领侵扰,边城百姓苦不堪言。
二是,司长克不知怎么,居然搞大了罗婉贴身丫鬟的肚子,白茹这戏精,也不知作什么妖,居然自请入宫!
看似没什么关联。
但实则两件事必须放在一起看,因为司长克是将军,即便白茹并没有什么正经名分,而且还自荐枕榻。
但是。
清平帝还指望司长克去边城,对付北然呢,自然不可能随白茹心愿,反而如柳下惠一般,让宫人拿轿子把白茹送了回去。
总而言之,宫里现在乱糟糟的。
殷彩也减少了去皇宫的频率,这会儿正和司静在酒楼吃饭,冷不丁往楼下一望,脸色顿时黑了,感叹这真是孽缘。
大街上。
司长克面目扭曲,状若发狂,大手揪着一个女子的衣领,狠狠往地上一掼,这还不够,他一脚重重踩在那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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