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成了黄脸婆,纤细的四肢,也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变得粗壮。
渐渐的。
如被黄沙掩埋的珍珠,与乡下农妇再无区别,和丈夫站在一起,简直像差了辈分一样,说是糟糠之妻也不为过。
只有从她女儿司静秀气白净的小脸上,能看出罗婉曾经也是冠绝群芳的京城大小姐。
而现在。
罗婉目露悲哀,女儿乖巧的倚在她身边,她紧紧搂着儿子,嘴唇翕动,但从小到大的教养,却不允许她说出更过分的话,只是无限悲愤的质问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
是啊。
她本可以待在京城,不受风吹日晒,单靠娘家给她准备的嫁妆,也能每日娇养自己。
但罗婉没有。
她选择跟随丈夫上沙场,风里来雨里去,一起承担危机风险,甚至连两个孩子,都是在逃跑路上生的。
这也是导致她快速衰老的原因,两次月子都没有做好,落下了严重的月子病。
一年前,丈夫得胜归来,被封为将军,她也被封为诰命,成为将军夫人,一时风头无两,她本可以不问世事,安心保养身体。
但罗婉没有。
她坚持设粥棚,亲自给乞丐施粥,甚至大发善心,破例让来路不明的白茹当贴身丫鬟,想着将她收为义妹,张罗一门好婚事。
然而万万没想到。
她当做义妹对待的白茹,私底下,竟然和她的丈夫有了苟且,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责怪自己失职,说她不懂爱情。
是的。
她不懂爱情。
罗婉眸中浮现出水雾,仿佛又听到了,当初自己一心随丈夫上沙场时,母亲拉着她的手,一连串的唉声叹气:婉儿,你真傻,你现在陪他有什么用,等你老了,丑了,有的是艳的跟花儿似的小姑娘,往他身上扑。
她后悔了。
可惜后悔也晚了。
罗婉一生最好的时光,都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而如今,她却像是腐朽丑陋的枯叶,被毫不留情的扫地出门。
“对不起。”
司长克眼里闪过愧疚,但感受到怀里的温香软玉后,随即又坚定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还有娘家可依,但茹儿除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你每天只知道围着孩子后宅打转,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勉强在一起,也只会让我觉得痛苦不堪。”
听他说完。
罗婉想要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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