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恨了。
他点点头,用力对我“嘘”了一声:“别说话。”说完指指下面,我从石头后面探出身去,山下停了两辆车,有几个精壮的男人在来回走着。
“他们是谭恩明派来的人?”我低声问道。
陆曾翰的手捂上了我的嘴,点点头,但他全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仅有的力气都用来发抖和要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六神无主,这可怎么办?情急之下我只能回手紧紧抱着他,看他牙齿咬得咯噔响,我又怕他把自己咬伤,急忙把自己的胳膊塞到他嘴里,轻声道:“你咬我,别把牙咬坏了。”
陆曾翰的眸子有些浑浊不清明,但是在听到我的话后,明显地现出了一丝柔色,他咬上了我胳膊,有点疼,抽搐了几下,他强挣扎着对我低声道:“可乔,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记住,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冷静、淡定,不要在情绪冲动下让“她”出来,只要她不出来,依靠你主人格的智慧和专业,你一定可以做到安全。”说完陆曾翰又是抽搐了几下,垂下了头。
我焦急地晃着他,却再没回应,我看着山下,这些人是知道我们的位置了吗?为什么在这里盘旋着不肯走?陆曾翰从南城带的药还在宾馆,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病。看他难受的样子,我必须要回去给他取药。
我伏在陆曾翰耳边低声说道:“你坚持一下,我从侧面的路回宾馆给你取药。”陆曾翰已经陷入半昏迷,没有应答。我慌乱地把牛皮纸信封打开,用手机匆匆把所有的材料都拍了一份照片,传到邮箱后,把照片删除。然后把信封重新系上,塞到陆曾翰的衣服里,如果他能醒,比我更能保护好这些材料。
我把他安置在大石头后面,轻手轻脚从山坡的另一侧溜下了山,索性没被山下的人发现,我飞快地跑到有人的路上,打车回到了宾馆,取了药,又从行李箱里找到可以带在身上而且比较重要的东西,如证件之类,塞到了包里,准备返回到山林。
一拉开门,门口已经站了几个健壮的男人,没有穿制服,却个个凌厉:“辛小姐,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怎么证明呢?”我强做镇定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一个把证件在面前晃了一下,接着便不由分说把我带了出去。挣扎无义,我跟着他们上了车,心却沉到了谷底,药没法送去,只怕又给陆曾翰添了麻烦。
一路上我都心惊胆战,趁他们不注意,我偷偷从包里把那个纽扣状的窃听器塞到了裤兜里,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包和手机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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