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高大上还是市井烟火气,总是很美味。
从饭店回到酒店,看了会电视便该睡觉了。由于只有大床房了,我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有些尴尬,也有些恍惚。人和人的缘分真的很奇怪,和陆曾翰缠绕在一起,不管经历过多少惊心动魄,哪怕知道他曾经想杀自己,竟然也可以轻易就原谅,而且是从心底放下。如果韩牧之呢?我原谅了吗?我扪心自问,我不恨韩牧之,但也绝不可能再像从前那么信任他,甚至我希望未来的生活再没有这个人的交集。
是不是爱的人,就可以放下伤害?爱的力量真的可以这么大吗?
陆曾翰的胳膊轻轻抚上了我的背,声音轻柔:“可乔,睡了吗?”
我“嗯”了一声。
“骗人都不会,睡了还嗯。”陆曾翰用力把我掰过来,和他面对面,“和我说会话。”
虽然黑夜里看不到彼此,但呼吸可闻,我轻声哼唧着:“聊什么?”
“聊以后吧。”陆曾翰揽着我道,“等这个案子结束,我想休个长假。我们结婚好不好?”
“你这就算求婚啊?”我抑制着跳突的心情,“想好了?你不怕我一辈子都是个病人吗?”
“嗨。”陆曾翰叹了口气,“纠结过,挣扎过,不过有个屁用。当你把吗啡扎在我身上我还舍不得开枪的时候,我就认了。这辈子,你的病好不好,都是你了。”
我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听着他沉沉的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让我的心渐渐平静而放缓,我咬唇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恨我的?”
“说不上,挺复杂的情绪。”陆曾翰似乎在回忆般声音悠长,“最恨你的时候,是从美国回来后,每次看到那副画,就在想各种能报仇的方法。那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也特别不好,甚至来过几次南城,看着你在驿桥上班下班,都抑制着自己想冲上去掐死你的冲动。”
“后来,贺小敏的案子,我有机会正式和你见面。其实,当我坐在你对面的时候,我就开始纠结。你的专业,淡定,让我一下就把你和杀人凶手剥离了,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你和凶手,是两个人。虽然是一具身体。”
“那你当时戒指的痕迹,是真的,还是为了测试我?”我突然想到个细节。
“女人真是小心眼,还记得这个。”陆曾翰的声音有些尴尬,“那会在远航嘛,有时候也得逢场作戏,做做样子。”
“你不是不出卖色相吗?”我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
“我又没和她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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