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录了口供,我对他的情感,实在复杂得很,他曾经对我的好是我平淡生活里唯一的亮光,可他的心机深沉又让我对人性都产生了怀疑。他对我到底是喜欢,是爱,还是好奇研究?我分不清,也不想再分,却总觉得欠他些什么。我犹豫了片刻道:“那就见见吧。”
在警察的陪同下,我见到了韩牧之,几天的光景,他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看到我他有些激动得失控:“可乔,你来了,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来。”
“牧之。”我和他隔着一张大大的桌子,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道,“你还好吗?”问了又觉得白问,他怎么会好呢?
“挺好的。”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这些天难得的安静,不用想事,其实挺舒服的。平时脑子总是停不下来,你知道吗,我几乎夜夜失眠。”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对他的关心似乎太少。我温声道:“听说你想见我,什么事呢?”
“我,”韩牧之欲言又止,顿了半晌才道,“我怕你恨我,想看看你。”
“你是想看我的病有没有变化是吗?”我看着他道,“你是想看我在吗啡的作用下,有没有分裂的更厉害吗?还是你想见我的副人格?”
韩牧之的双手在桌上来回绞着,纠结地问着我:“你生气吗?”
“没有。”我叹了口气,“我只是很佩服你,能这么专业和执着,不论对谁,首先想到的都是研究结果。其实你的个性适合在美国做研究,而不是在国内做应用。做研究的话,可以有志愿者帮你完成探究的兴趣,可是做临床,所有的来访者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康复,是不会给你探究的机会的。我承认,自从上次电击和你的吗啡注射后,我的精神状态差了很多,经常记不住事,片段性失忆更严重了。但是我会努力克制,我相信我能治好我自己,把副人格融合。”
“你自己治?”韩牧之有些惊讶,但片刻又释然,“也是,你自己就是治疗师,不过你还是要当心,我不知道你会用什么办法,但如果是催眠的话,注意安全,当心在催眠状态下,你被副人格反控制了身体,那样你就再也回不来了。”韩牧之有些担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上次的催眠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只是幸好在医院,医生和陆曾翰都在。我咬唇道:“没事,我会注意的。”
看着韩牧之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说你离开六院是因为治傻了一个叫林若兮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韩牧之想了下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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