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毒瘾上来似的,兴奋,失眠,出虚汗,呕吐,激动起来自残。”梅子浚的声音低了下去,“昨天他急着赶过去,我说让他等等我一块去,他偏不听,非着急去。”梅子浚懊恼地捶着床沿,“我就知道他去了也什么都做不成。”
眼泪不听话地涌了出来,我不顾一切地跑到了病房门口,冲了出去,我要去找陆曾翰,我要去看他。梅子浚大步跟上了我,把我带到了楼上的一间单人病房,陆曾翰在里面静静地躺着。我要推门进去,梅子浚扯住了我:“刚注射了镇静剂,你别把他又弄醒了。好容易消停了。”
我在玻璃外看着他,眼泪止不住,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那个害人的人格,他不会躺在这里,如果不是她和我是一张脸,他不会舍不得开枪,眼睁睁看着“她”把吗啡注射到自己身体里。他戒过毒,他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不伤害我。如果他当时肯给我一枪,我大不了就是手废了,可他就不用在这里受这种罪。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只有里面躺着的这个男人,对我的感情是“爱”。
可我都做了什么?我连自己的邪念都控制不了,是我把吗啡推到他身体里的。翻江倒海的愧疚和懊恼瞬间涌上我的大脑,走廊尽出是一扇窗,那一刻我没了思绪,我冲着窗户跑过去,死了吧,死了就不会再害人了。既然我控制不了她,我宁肯和她同归于尽!也好过害人。
我还没有跑到窗边,已经被梅子浚扯了回来,他愤愤地对我说道:“你这是做什么?陆曾翰宁肯选择自己去死,也舍不得伤你一分一毫,你竟然这么不珍惜自己这条命?”
“子浚,你不懂。”我几乎泣不成声,“我有病,我控制不了另一个自己,如果不是她,曾翰不会躺在这儿。”
梅子浚把我的手攥住:“我知道,他前些日子告诉我了。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奇怪的病。可是他亲口告诉我,这种病可以治的。可乔,你死都不怕,难道还不能自己给自己治病吗?别忘了,你是个心理治疗师啊。”
“我治我自己?”我愣住了。
“我是不懂,虽然我曾经磨着陆曾翰教过我一些心理学知识,但毕竟是皮毛,我肯定没你们专业。我不知道这种病能不能自己治。但我觉得,这又不是外科手术要动刀子,医生没法给自己动手。你是一个那么优秀的心理治疗师,你帮着警察办过那么多案子,你怎么就不能给自己治病呢?”梅子浚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渴望,“戒毒那么难的事儿,陆曾翰都能做到。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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