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曾翰选择姐姐,我放弃,便不算死士般的报恩,如果陆曾翰选择我,也不算我自私。想到这里,我鼓了鼓勇气问着陆曾翰:“那如果让你选择呢?”
话问完,我有丝后悔,我把姐姐和自己放在一根钢丝绳上,由他决断。如果他选择了我,姐姐怎么办?我干嘛把选择权交到陆曾翰手上?
可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多余的。陆曾翰思索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无论怎样,我之前对你的感情,是真诚的。”
我被狠狠刺了一下,追问道:“那现在呢?”
他淡淡笑了笑:“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可能警察要找你问话了。”说完,他拄着拐杖,缓缓走到了次卧,那间自从我们认识,他就从没睡过的房间。
我木然地回到主卧。坐在床上,我凄然笑了。这个分手,他恐怕已经等了好久了吧?从姐姐回来那天起,他就在等着了。我只是个替代品,纵然他说对我的感情是诚恳的,也不过是在替代期间不该有的情愫,还是会导致他挣扎纠结的情愫。
可我的付出是认真的啊!我是拼劲全力去爱的啊,那陪着他在外守了一夜的中秋月,那古厝岛的那片星空那片海,包括我脖子上的这颗骰子项链,都能证明我多努力,多用心地在爱他。可为什么会是这种结局?
我的心好疼,原来心疼到极致的感觉,是呼吸都不能畅快。我慌乱地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巾盒,是纸质的,我无意识地把盒子撕开,裂口部分很锋利,我冲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下去,一下不够,我反复划了七八下,终于有两道划出了血渍,看着血液像小水珠一样从伤口里蜂拥而出,我终于舒了口气。刚才的心慌,也随着血痕,消失殆尽。自残可以缓释疼痛,我早就在病例里知道,只是亲身体验了滋味,才知道这么管用。我趴在了枕头上,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比昨晚舒服了不少。走出客厅,陆曾翰已经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完,看我出来说道:“起得很早,一起吃吧。”
“不了。”我客气地冲他笑笑,“我去趟刑警队,省得警察找我了。我也要为莹莹做点事。”
“也好。我派人送你过去。”陆曾翰点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刚说了一句,就被他打断,“要么我亲自送你?”
“那还是你派人吧。多谢。”我客客气气说完,走向门口换鞋。陆曾翰勾唇无奈笑了笑,打了个电话。
等我下楼,已经有一辆车在等着我,司机就是昨天接我来这里的小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