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节就能推断出案子的主线。我又问道:“那你是当时就怀疑邹昱凯了吗?”
“没有。”陆曾翰答得干脆,“我当时只想着尽快出货,没想那么多。是回到南城后,我被关起来的那几天,闲着没事,就想了前前后后的案子,才发现邹昱凯的很多表现很不寻常,比如他早晨会跑下楼,而在他跑下楼的同时肖岩冰会穿上那件很丑的雨衣。只有肖岩冰受到控制才会做出那种平日绝不可能的举动。再想到那晚别墅里很多人都提到做了噩梦,而我那时恰好在外面,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很难过失落,就走到了你的那个拓展中心的外面。当时以为只是突然的情绪发作,后来联想了一番,才觉得不对劲。”
“哦。”我微微有些失望,那天早晨曾推断出他在拓展中心外面就开始跟着我,还一度有点小感动,现在才知道,那点感动也只是个美丽的意外。我尴尬地看向了远处,心里不知该酸还是该疼。半晌才叹了口气:“邹昱凯真是不可貌相,表面看起来单纯文静的少年般的澄澈,怎么会和贺小敏的爸爸一起合伙杀人呢?”
“他单纯?”陆曾翰冷笑了几声,“他为了尽快出货都能假扮凶手把自己砍得浑身是血,他单纯吗?”
“你是说,他的伤——”我惊讶地捂住了嘴,“是自己砍的?”
“他和贺贺建刚穿一条裤子,怎么会被他砍了?”陆曾翰摇头,“我当时就看出他的刀伤是自己砍的,只是不说罢了。邹昱凯是个心思很重的人,我可从不敢把他当成个澄澈的少年。”陆曾翰的声音几许淡淡的嘲讽,令我不觉自惭形秽,我看人终究还是简单了。虽然我能看出人的心理疾病,却看不出人心的叵测。
我尴尬地转了个话题:“可是邹昱凯在南淇岛和贺建刚合谋杀人的事,有证据吗?邹昱凯死了,贺建刚肯定是不会供出邹昱凯的。”
“上次我们去南淇岛找证据的时候,我从云湖山庄后面采了些植物的样本,有一种叶片上有杂乱的斑点。我带回去让专业人员化验过,那是种对次声波很敏感的草,次声波的作用会让里面的组织结构产生变化,发生无序的细胞凋亡,表现在叶片上就是像灼伤般的斑点。”陆曾翰勾唇一笑,志在必得地说道,“幸好只过去几个月,要是过了一个生长期,就再也查不到证据了。”
我舒了口气,这个证据如果交给警方,就可以给邹昱凯定罪了,虽然人已经死了。我问道:“你的那些证据,可以给警方吗?”
“随你。”陆曾翰说道,“南淇岛上还有的是叶子,让他们去找就好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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