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征兆表明他是个女人。再从画里分析他和陈晨的关系,他虽然把陈晨画得很认真,也还算好看,保留了很多女性的特质,比如大眼睛,长发,看起来很美,但是他画的线条生硬,而且没有细节,比如他不画睫毛,不画手指,不画腰身,这些细节他都省略了。”
“也许这个人不细致呢?”杨意泽说道,“毕竟一个男人,粗枝大叶画画不会想的那么细。”
“可他画男性特征的时候,就蛮细的,比如画了帽子,还在帽子上写了字母,又比如画的脚很大,但鞋子很好看,也有细节,如鞋带的孔。按理他和陈晨是男女朋友关系,应该对陈晨的女性特征把握得更准,画得更细,可恰恰相反,他对男性化的部分更细腻。”我说道,“而且他的画越到后面,男性特质越重,尤其在第七幅和第八幅里,可能是画累了,人物更抽象,女性特质已经完全淡化,只剩下男性特质了。但他仍然画得很细致。这种八幅画连着的绘画测试,特点就是可以随着画画的进行,能把人格一层层地剥离,从最初他还带有防御性、掩饰性,到后面越来越接近他真实的内心,和最直白的诉求。”
“什么男性女性,我糊涂了。”杨意泽听得如坠云里,“辛老师,你说点我能听懂的吧。”
“你能听懂的,”我又细细把8幅画看了一遍,笃定地说道,“我做一个最简单而直观的判断,彭子昊的画里反映出,他和陈晨没什么感情,甚至他在极力压抑对陈晨的反感,但他应该能在陈晨身上找到一个男人的寄托,换句简单的话,陈晨可能和一个男人有什么渊源,而这个男人,才是彭子昊在意的人,或者说,彭子昊接近陈晨是为了那个男人。”
“男人?”杨意泽一拍桌子,眼睛亮了,“那我去查查和陈晨有关的男人,再排查下和彭子昊有什么关系。”
我点点头:“这个案子不是那么简单,可能涉及到很多人和事,你尽可能查的细一点,也许很多不起眼的细节,恰好是破案的关键。对了,南淇岛的云湖山庄,你想想办法啊。”
“我找个理由带几个兄弟去看看有什么蹊跷之处吧。”杨意泽答应了。
看时间不早,我从刑警队出去后便回到了家里。陆曾翰晚些时候回来,看我在家问道:“怎么样,分析出什么来了?”
我把和杨意泽说的那些又和他讲了一遍,陆曾翰蹙眉想了想,忽然勾唇笑了:“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当了小白脸。”
“你对这个案子是不是有眉目了?”我惊喜地看着他。
陆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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