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没对你怎样吧?”
“没有。”我笑笑,“他对我还好,就是言行举止很怪异。”
“那就好。千万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不对,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嗯?”梅子浚关切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有警察保护我还有什么危险。”我把资料看完了,没找到什么头绪,就是看到了邹士钊的发家史,和现在的辉煌。在他的发家史里,不外乎几个贵人,第一个和他合资做海鲜生意的叫徐勇,和他一起开了酒楼,后来撤资不知音讯;还有出资和他一起开地产公司的林什么总,还有和他一起做航运吴什么的,无一例外,在公司有波折的时候撤资了,只有他坚持了下来,如果这么看,他的发家史就是一部励志坚持史。
我又来回翻着细看了看邹士钊帝国的几次飞跃,在他暴发之后,他吞的最大的一家公司叫金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金帆几下搞得破产,老板金什么被债主追得跳楼了,他趁机把金帆并购。一般来说都是大鱼吞小鱼,可邹士钊吃的这个鱼还挺大。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看我看得入神,梅子浚敲了敲桌子:“好了,吃饭吧。回去再看。”
我这才停下手里的事,和梅子浚边吃边瞎聊着。和他熟了,我也不避讳,直接半开玩笑地问他:“你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啊?天天自己煮咖啡,多闷啊。”
“女朋友?”梅子浚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不如多抓几个坏人实在。”
“你是不是也受过伤啊?”我八卦之心顿起。
“受过啊。”梅子浚斜了我一眼,神情带着一股不言自明的调笑,“我还比不上一个黑道的。本以为这回我能熬出头了,看来还不行。”
我的脸一红,八卦不成反被他取笑,但也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没事?”
梅子浚抬手冲我上下一指:“看你呗。他要是死了,你哪有心情和我坐在这吃饭?”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本来以为他能有什么消息呢。看来也只能指望邹士钊了。只是不知道陆曾翰当人质的日子里有没有受什么灾难,想到这,我又不免有些忧心忡忡。
过了两天,陆曾翰还没消息,邹士钊又通知我第二次给他做心理治疗。时间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地点在一个码头。顺带告诉我一个消息,他已经酬好了钱,准备去找中间人,赎出陆曾翰。我微微舒了口气。
仔细看了看他说的码头,好像是去南淇岛的。我有些担心,在打车赶到码头的路上,给梅子浚发了短信。南淇岛毕竟是个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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