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晨用力吸了两口烟,笑道:“现在这个,对我挺好,什么都听我的,比我小两岁,挺乖的。遮风挡雨?我用不着他。”
看来陈晨现在的经济条件很不错,也许还养了一个听话的小白脸。不论男人女人,要想有家庭地位,首先得有经济地位。我温声问道:“看来你茶店的生意不错。是批发?还是茶艺茶楼那种?”
“批发。”说到她的生意,陈晨比较谨慎,只回答了我两个字就什么都不再说了。这有点不太正常,听她话里的意思,她在养那个男人,那说起她赚钱的行当,她应该很引以为傲侃侃而谈,而不是现在的讳莫如深。
我又追问了一句:“你的生意,是你自己在打理吗?”
陈晨微微点头,转移了话题:“辛老师,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再做那个噩梦了。你不知道,天天晚上对着一张惨白的鬼脸,我真的快要神经病了。”
我想了想说道:“其实你也并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你的脸就是照着某个人整的,而且就算是照着某个人整的,那个人也未必死了,更不见得就是穿着红裙子。只不过因为你的怀疑,把这些线索一步步联系在了一起。你的这种联想,并没有依据,只是你的直觉。”
陈晨想了想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已经那么想了,就觉得是那么回事。越想越觉得对。你要让我一下转变思想,也根本不可能啊。”
她说得也对,人的思维是有惯性的,一旦很多思维的节点连成了一条链条,再打断这个链条,就很难了。我想了片刻,说道:“既然你的思维已经形成了一条固有的链条,我们第一步的治疗,就是打破这个链条。”
“怎么打破?”她问道。
我从抽屉里找出另一盒油性的彩铅,颜色更加鲜亮,放到了陈晨面前:“第一步,把你的脸和红裙子进行剥离。你从现在开始,要形成一个条件反射,就是红色和你的脸是不搭的。你先画一张自己的脸。”
陈晨半信半疑地抽了一支黄色的笔画了自己,虽然画的不好,但是尖下巴、大眼睛、长发是她的典型特征。随后,我对她说道:“你画三幅自己的自画像,裙子分别画成蓝色、绿色和黄色。”这三种颜色和红色相去甚远,是最为对立的色彩。
陈晨照我说的,细细地画了。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我赞许道:“画得很好。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回去后,每晚睡觉前,都画两到三幅这样的画。这样画一周之后,就可以从杂志上剪下裙子的纸片,和你的照片的头像拼接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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