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女人变着法子掐尖儿。如果有这么个有背景的人,一定是那人找的沈茹,必然也需要个中间人。”顿了顿,白队吩咐道,“再去查沈茹的通话记录。”
杨意泽不解地提醒着:“白队,咱们都查过了,在夏梦慈出事前和沈茹频繁联系的那个号码没实名,无从查起啊。”
白队眉眼冷峻地吩咐道:“全部查,把沈茹半年的通讯记录打出来,给所有电话打一遍,我就不信,所有和她联系的人都是用的假号码。”
“都打一遍啊?”杨意泽抽着嘴角,“半年的?”
“放心,沈茹的电话不会多的。”我笑道,以沈茹的性格,不会联系很多人。
白队又说道:“另外把白思彤找来,问问她是不是了解。”白思彤和夏梦慈的关系很好,也许她会知道一些沈茹的消息。我作为心理专家,会在隔壁房间通过监视器观察白思彤的微表情以及在必要时,用绘画分析判断白思彤的口供真实性。
白思彤自从夏梦慈死后憔悴了不少,人也少了以前的任性张狂,变得藏头缩尾、战战兢兢的,坐在那里也来回看着周围。问她知不知道沈茹这个人时,她直摇头。又问她夏梦慈有没有吸毒时,她也直摇头,但是神情松弛了一些:“她不吸,她也很反感这些东西。”
“辛老师,你觉得怎么样?”杨意泽在一旁问我。
“做个房树人测一下吧,我感觉她认识沈茹。”我选择了相对比较精准的房树人绘画测试,就像在南淇岛测的那样,虽然项目多需要分析的内容多,但准确性是最高的。
果然,她画的房子缺少窗户,树连树枝都省略不画,无一不体现着她逃避的心理。我对杨意泽说道:“再详细问问她,她有所隐瞒。”
杨意泽和白队他们加强了对白思彤的询问力度,白思彤起初还支支吾吾,后来禁不住反复严厉的询问,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心理承受力也没有多强,便断断续续交待了:“沈茹这个人,我和她交道也不多,就见过两次,还是偶然遇到的。其实也不知道偶然遇到还是她故意找的,那两次是我和梦慈姐一起逛街,结果她突然就出现了,梦慈姐就让我先回去。第二次我实在好奇,就躲在一边,看到她把梦慈姐拉到了那家店铺外面,走到后巷,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吵什么我离太远也没听到,就看到后来梦慈姐好像哭了,她就和梦慈姐抱到一起了,那种感觉,怪怪的。说实话,我们平时和梦慈姐在一起,都是看着她脸色的,哪敢让她服软啊。”
“那是什么时候?”警官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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