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改变不了你的看法和决定。”梅子浚唇角勾了个笑容,“我之前就和你说过,陆曾翰和远航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我们一直在关注他,他订婚的消息也没有刻意保密,我自然会知道。”
“那,”我犹豫着该不该问,但还是问了出去,“远航和他,在做什么违法的事呢?”
“你心里没一点数吗?”梅子浚深深看着我,眉头轻蹙,“你和陆曾翰走得很近,即便他是个擅于隐藏的狐狸,但以你的聪明,你不会毫无察觉,只是你不肯承认。”
我察觉?我已经幻想了好多种可能,但都无法和陆曾翰关联起来。他的聪明可以做任何事,但他的底线和坚持让我始终难以相信他会做坏事,我摇头叹了口气:“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
“是吗?”梅子浚的手在咖啡杯的底端旋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看向我道:“南城是个靠海的城市,附近的岛屿很多,航线多而繁,这种地势的特点,使不少人都打起了走私的主意。绕关方便,也好转移。远航的核心是做船舶,这些年船运其实是没那么景气的,可他们就像搭了火箭,业务一再扩大,又是并购厂子,又是引进项目,并不正常。”
“不能因为他们能逆势而上,就怀疑他们的业务不正常。”我下意识地辩解了一句,但随后又有些懊悔,梅子浚既然这么说,想必警方已经有了证据。我没再吭声。
梅子浚笑笑:“你看,我就说你不会想听嘛。”顿了顿,看着我深深嘱咐道,“不管怎样,保护好你自己。有需要就打电话。”
我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梅子浚的咖啡,苦涩得让我很久才缓缓喝完。
从刑警队回去,我第一次觉得心上像压了什么沉甸甸地难受。怀疑是一回事,事实的重锤是另一回事。走私,洗钱,我不知道肖岩冰的贩毒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远航到底是个什么公司?陆曾翰在其中又是个什么角色?
回到陆曾翰的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种悲凉的情愫从脚底开始逐步缠绕,这样的他和我怎么会有好结果?可是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已经给出去了,收不回来了啊。我好矛盾,给姐姐发了条微信:“爱上一个坏人,是不是错了?”姐姐依然没有回复。
保姆阿姨在房间里来回地忙碌着,我不由和她搭起了话:“陆先生是怎么找到您的呢?”
“我以前在他家做过。所以他有事经常会让我来帮忙。”保姆回答道。
“他家,是这里吗?”我问道。
保姆的目光闪了一下,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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