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才怪。我微笑着摇头:“那不行。我说好的在外面看月亮,就不能走。”
“诶,你这人!”梅子浚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到做到,一点儿不打折扣。真少见啊,有个性,太有个性了。”看我没说话,他继续说道,“说实话,以前听了你两次讲座,觉得你特职业范儿,讲起绘画分析一套一套的,简直就是学霸典范,但今天觉得你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问道。
“心理医生嘛,我这称呼可能不准哈,就是你们这些学心理的,应该是很理智,很淡定,说话有套路,不经意之间就把别人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很可怕的一种人。你以前也给我这种感觉,但今天不一样,情绪化,固执,完全不像个学心理的。”梅子浚一边思索一边说道,“除了你用催眠那招的时候,那会像个心理医生了,我和白队拍腿叫绝。”
“我是治疗师,或者咨询师,不是医生。”我纠正着。
“哦,治疗师,”梅子浚点头,“厉害。心理学不可小觑。不过之后,你又像个孩子似的,画个月饼送人,真有你的,怎么想出来的?我小学就不会这么送人东西了。”梅子浚含笑看着我,“画饼充饥,我头回在现实里看见。”
怎么想出来?穷呗。我抿唇笑笑:“贫穷会拓展想象力。”曾经和姐姐过着特别艰苦的日子,学费凑齐都难,别说生活费。那时就觉得节日怎么这么多啊?一年到头没完没了的节日,什么元宵,端午,中秋,立春,立夏,都得吃好的,不吃觉得对不起自己,吃又没有钱,就画饼充饥好了。互相画着,那段日子很辛苦,但也很幸福。我看着远处,不由微笑:“以前穷的时候,过节都靠画满足自己,所以今天下意识地就有了这个反应。姐姐说过,心诚就好,不一定拘泥于钱多少。”
梅子浚若有所思,似乎在揣摩着我的话,很久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笑道:“很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做作。”我没明白梅子浚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他接着说道,“难怪你会喜欢陆曾翰。”
“我没——”我下意识地否认,我下午在会议室的表现,估计是个脑子正常的都能看得出我对陆曾翰的情感,可陆曾翰是明确拒绝过我的,我就这么认了似乎有点厚脸皮。
“可别说你没。”梅子浚看着我脖子里的骰子微微一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是这个意思吧?”
我没有吭声,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思,当我把那颗小小的骰子放在手心的时候,脑海里就是这两句诗,所以我会想着把它做成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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