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正想着怎么出去,敲门声又响了,我赶紧提起精神竖起耳朵。这次进来的是邹昱凯,他的声音很低,有点有气无力的:“他们又问你什么?”
“还不是昨天我的行踪。”陆曾翰回答得简明。
“那批货没问题吧?”邹昱凯的声音很紧张。
“放心,昨天早晨我就收好了。我看今天的天气可以通船,只要条子放行,我们回去就一切无忧。”陆曾翰的声音波澜不惊。
他们的对话让我开始不安,陆曾翰昨天早晨不愿意和警察说的两个小时,是在收货,会是什么货,让他对警察都无法启齿?我不敢往下想。我忽然觉得很冷。陆曾翰和我说过,下次要爱一个男人的时候,一定要搞清楚他是个什么人。可是他是个什么人呢?他的玩世不恭,是他最好的外衣。他和邹昱凯在一起的心机深沉,只怕才是真正的他。
陆曾翰又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吃药了没有?”声音很轻柔,满是关切。看来他和邹昱凯的关系的确是很亲厚。
“没吃。不仅如此,我还用花瓶里的水冲了冲。”邹昱凯的声音冷冷的。
“你疯了?”陆曾翰有点恼火,“那水那么脏,你就不怕发炎溃烂?不要命了?”
“我是想溃烂,我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他们就会拿担架抬着我离开了!”邹昱凯忽然失控,我听到一阵踢打桌椅的声音,邹昱凯在低声嘶吼,“我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他妈的快受不了了。不知道这帮条子还要把我困在这儿困多久!”
陆曾翰不知道低低地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他的声音,只知道他温声软语地在安抚着邹昱凯,过了一会,邹昱凯的声音渐渐平和了下来。他缓缓问道:“昨天的博饼,是不是你在帮辛可乔?”
说到我,我的心忽地揪了起来,更仔细地听着。
“是。”陆曾翰没有任何犹豫,“反正不关我们的事,让他们赶快查完,我们好赶快离开。”这句话让我的心稍稍安宁了些,起码肖岩冰的失踪,和他们无关。
邹昱凯顿了一会,又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她?”他的声音怪怪的,我听不出其中的情绪,但隐隐察觉有一种复杂的感情含在其中。
陆曾翰没有吭声,半晌才答道:“怎么会。”
邹昱凯的声音很清冷:“我觉得,爸爸应该是听到了你和她的风声,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介绍夏梦慈给你,梦慈在这些晚辈里,是很受他喜爱的。再加上梦慈家里的生意,娶了她,你等于娶了十个亿。”夏梦慈,是那个和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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