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走在海滩上。
韩牧之摇摇头:“注意,别划到了脚。”说完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走在前面探着路,“跟着我的脚印。”说着他脚下似乎有颗硬砂子,他把它踢开。
“好。”我木然地跟着,他踩过的地方,温温的,软软的,没有伤害。
我在家休息了两天,姐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感情的事情怎么样了。
“姐姐,当你不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爱你的时候,怎么办?”我问道。
“主动出击,问他啊。”姐姐从来不会退缩。我在电话这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姐姐一副恨铁不成钢,“可乔,你怕什么?为什么要憋着自己?”
我和姐姐是不同的,她问的话,基本会成功,所以她有底气问,即便不成功,对本来就很自信的她够不成伤害。可我不行,我明知是个否定的答案,为什么还要用“问”来破灭自己的幻想呢?我还是选择“等”吧,等时间来告诉我。
我还想问姐姐,如果一个男人利用你,在利用的同时,会有真情吗?可我不敢,也不敢和她说得很详细,我怕她一个激动直接冲过来找陆曾翰算账。从小她就是这么保护我的。我叹了几口气,把话憋在了肚子里。
“可乔,是不是那个人让你伤心了?”姐姐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没有,姐姐,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自己单方面胡思乱想。”我故作轻松地和姐姐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莹莹也问我是不是和陆曾翰分手了,我无言以对。从来就没正儿八经牵手,又何谈分手。莹莹很不解:“可乔姐,我觉得你好压抑哟,你还不如痛痛快快哭一场。天天这么憋着不难受吗?”
“莹莹,你小时候哭闹过吗?”我失神地问着。
“当然哭闹过啊,小孩子谁不会和大人撒泼打滚?”莹莹笑了,“你没有吗?”
“我有。”我扯了扯嘴角,“我比姐姐嘴笨,不会口齿伶俐地要东西,爸妈便每次在我哭的时候,从不满足我,一定要逼着我说出要什么?为什么要?”我叹气,“可是我不会说,就是不会说,越是逼着我,我越哭得厉害。后来就发展成,我要的东西,永远是延迟到达的,或者根本就到达不了。你听说过延迟满足吗?”
莹莹摇头:“不知道,延迟满足?”
“美国斯坦福大学心理学教授米歇尔设计的一个实验,给孩子一颗糖,可以马上吃掉,也可以等研究人员回来再吃,后者可以多吃一颗。开始孩子们都忍着,但大多数孩子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