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
江寸心不傻，当然听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夸奖的话。
一个眼色身边立马有人凑过来跟他讲刚刚发生的事，听完，脸色大变。
二话没说，转身就给了蒋亭生一巴掌。
这一巴掌够狠，打得人都没站稳，朝着后头倒去也没人敢接，一个跟头栽在地上，起来还要连声道歉：“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江少爷的贵客，我认罚！我道歉！小少爷您可千万别开除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丢不起这份儿工作啊！”
苏远航扫过他，神情冷淡。
“最近我看的下跪多了，你是最难看的一个。”
江寸心有耳力，回头又给了他一脚：“听到没有，重新跪！”
“是是是！这就重新跪！”
蒋亭生哪儿敢反抗啊，赶紧吭哧吭哧地下跪磕头。
周围人一片死寂，气氛堪比上坟。
苏远航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忽然唇角勾了勾，淡淡道：“我刚刚说的话现在还算数，怎么，有人想跪么？”
还算数！
围观的人家世都不错，怎么着也有个百万千万的身家。
鎏金的东西对于他们多数人来说，来买一次已经是小奢侈一把了。
要是一个十几万的戒指项链，当然不会有人心动。
但……那可是上亿的项链啊！
一条项链，已经可以抵他们的全副身家了，甚至还绰绰有余。
重金之下必有贪鬼，大家都要脸面，可一旦有人开了头，这事儿就热闹了起来。
有人沉不住气，把脸揣进了裤兜里，扑通一声就给苏远航跪下了，声音脆响。
接着又有二三个人跟着跪下。
有脸皮更厚的，甚至还问苏远航他跪得如何，不满意重新再来。
在场的几个女人惊呆了，特别是李芬和孙雅倩。
李芬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惊恐：蒋亭生都要下跪磕头的人，那她……
她的小心思苏远航懒得看，只是看眼前这些人跟一边儿不断磕头的蒋亭生相映成趣，脸色却更冷。
其他人看见这种画面或许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却是平常且丑恶的。
吃一口屎给十万块的事儿，要是用作打比方，肯定会有人说二缺才会答应。
可是当真金白银摆在眼前的时候，只怕连屎都不够吃。
这就是贪欲。
尊严有时候在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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