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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赐予低阶的功法就好了,不怕他们不修炼,除非他们不想在监工们粗暴的对待和恶劣的生活环境里活下去。
在玄妙的功法口诀的运行之下,惨重的伤口很快愈合到不影响生存和劳动的程度。在屈辱和压抑的情绪之中,恐惧与恨意的感情相互矛盾交织之后,走出窝棚之时他的脸上只剩下的麻木和无力。
他们这一队的奴隶属于朝歌城的建筑工团,被分配的功法属于特化了恢复能力、气力、耐受力、耐饥饿能力的类型,听说为了让奴隶更加顺从还在字里行间添加了让修行者自行化解怨恨、平稳心境、培养忠诚心的心法口诀,但是战斗力被刻意的删减、甚至削弱了。
这种功法让修行者的修为无法进阶,实力无法积累,只能随着修行时间的积累越来越适合充当一名垒砌石头和木材的苦力。
顾不上悲凉的心情,奴隶少年匆匆迈步找到自己所属的小队,看到了其他人已经开始了搬运石头、打磨石材的工作,凶恶持鞭监工已经无精打采的站在了一旁,监视寻找着偷懒者。
奴隶少年默默的加入了繁重劳动的行列,挑起一块磨好的半人高石料,将它背负在肩上,而监工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没有再关注这里。
这是因为奴隶少年恢复的时间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没有偷懒,不需要他多费力气了。
每次动员这群工具人他都会随机挑一个祭品出来散播恐惧,对于有一个人会落后一会儿加入队列的情况是轻车熟路的,这是监匠司里代代相传的小技巧。
奴隶少年没有任何错,没有任何罪孽,他只是运气不好而已——运气不好的出生在一个未开化的山脉部落、运气不好的被大商吞并、运气不好的成为奴隶、运气不好的今天选在了监工的鞭子底下休息。
“孩子……别那么在意。”一个老迈、迟钝、低沉的声音在奴隶少年的耳边响起,宽慰他道:“下次、嗯,下次休息你就找个安全靠里的位置,大家都会纵容你的。”
“……嗯、谢谢你,树爷。”
奴隶少年咬咬牙,挺了挺肩上的石材,以这个动作为掩饰低声回应了那个很照顾自己的老人。
奴隶少年终究是少年,他没什么经验,不清楚靠门口、相对危险的位置其实潜移默化之中是轮流着用的。
但奴隶少年也不傻,他在疼痛之中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休息的位置会一天天的向门口的偏移,也在心里清楚虽然树爷说的没错,但将来迟早还会再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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