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离开了。
“顾将军对夫人可真好。”张心兰让人将胭脂水粉之类的在桌子上摆开。
“那当然啊。”郁清歌率先接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我姐和姐夫感情再好的夫妻了。”
杨如欣洗了一把脸，只挑了一点面脂涂在了脸上，拒绝了其他的胭脂之类的。
“夫人，不知道我表姐……”张心兰目光炯炯的看着杨如欣，“是不是能醒过来啊？”
杨如欣在梳妆台前做了下来：“这个可不好说。”顿了一下，“不过，看表夫人跟风夫人的感情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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