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一下眼睛：“共鸣？”
“嗯。”杨如欣点头，“和郁清歌还根本就没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儿，所以，可以说离开就离开，可是如果是我，不是迫不得已，我宁愿跟姐夫待在一起，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一下子离家那么久……”
“可是……”郁清歌忽然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啊，自己实在有些肆无忌惮了，之前跟着去杭州，现在又来京城，她甚至只是跟方天泽打了个招呼而已，都没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愿意让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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