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
徐然然像是听到笑话一样道:“我回不了头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弄死他,都是他自找的,他劝我去自首,我的老天,这不是我的爷爷。
他还想骗我,说是家产全部都留给我,结果呢,半夜偷偷地掉包,想要把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
我可以忍受他的不闻不问,我依然会给他养老送终,可我受不了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不缺钱,你的老爸留了金山银山给我,可那又怎样,我就是受不了别人骗我,不爱我,不在乎我。”
季得月心里在滴血,这场灾难无可避免了,徐然然已经心里扭曲,生而为人却不是人。
季得月沉默了,再不发一言,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徐然然倍感孤独,她蹲在季得月的旁边像个神经病一样捏着季得月的嘴巴道:
“你说话呀,你跟我说话呀,你骂我,骂的越狠我越开心,来啊,怎么,你累了?不能吧,这还没开始嚎叫呢,就没力气了?
那等会怎么生的出来两个大肉团啊我的老天,想想都激动,噢,对了,本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不知道人家现在还有没有胃口,你这样,我都有点倒胃口了。”
徐然然说完拍了拍手,一个下人立刻跑了过来,徐然然道:“去请米歇尔康来!”
说完叹了一口气:“不好玩,不好玩,游戏还没开始呢,你就不叫了,不行,不行,一定要让你尖叫起来,只有你尖叫我的浑身的血液才会沸腾!”
季得月懒得理她,疯子一个,米歇尔康又是谁?
季得月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脚,仔细想来,现在她竟然没有能求助的人,娄台尚且昏迷,林美丽尚北冥不知下落,海风她也联系路上,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焦灼间,外面似乎有了响动,季得月抬头,墙壁突然打开出现一扇门,刚刚送季得月到徐宅的那个五大三粗十分彪悍强壮的男人进来了。
他缓步而来,吹了声口哨道:“都说了十二点等你,没想到你迫不及待的就让我来,怎么昨晚没伺候好你,这么快就想我了?”
徐然然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想玩我这个姐姐吗,怎么样,你要不要?姐妹俩伺候你一个,你该爽翻了!”
那个米歇尔康听到这哈哈大笑,心情颇为爽快道:“原来那是你姐姐,我说怎么就有点像呢,不过别说,你的姐姐比你长得水灵,让人看一眼就有冲动,想一亲芳泽,就是不知道玩起来有没有你好玩!”
季得月听到这蹙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地方的死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