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想要爬起身被娄台按下了道:“我来!”
娄台在床头柜上拿了手机接听了,他很少会在夜间听电话,当然电话也不会在夜间响,除非是真的很紧急的事。
娄台听了电话后道:“跟紧她,再派人跟上律师,想办法在律师房中和办公室安放窃听器,调一下咖啡座内的监控,尽快发给我。”
待挂了电话,季得月挣扎着坐起身不安的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娄台给季得月拨了拨凌乱的头发道:“不算大事,徐然然在半夜会见了你爷爷的个人代理律师。”
季得月一愣,搞不清楚的道:“会见律师干嘛?”
娄台摸了摸她的头发道:“这位律师一直是为徐老爷子服务,他手上有徐家的所有财产的详细记录,包括遗产分配方案也是他在保管。
就在昨天中午,徐老爷子苏醒后还亲自叫来了这位律师,据眼线来报,他们在房中呆了两个小时有余。
当时徐然然是和徐母一起去了徐家所开办的公司打理事务不在家,老爷子选在这个点很让人怀疑他的动机,最怕的自然是他篡改遗产,徐家80%的资金还是由老爷子掌管的。”
季得月这才点点头道:“那这位律师必须好好查查,只是这件事会不会与我有关?徐家现在人口凋零不至于有太大的改动,是什么改动让徐然然喘喘不安亲自出马。”
娄台也一脸莫测:“是啊,所有的事都是由徐母出面的,如果是这件事那也应该是徐母出面,这样到时候所有的事都会与徐然然无关。”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季得月睁着眼睛就再也睡不着了,天还没亮,季得月侧了个身,娄台也侧了个身。
季得月略带委屈的道:“我很想见爷爷一面,我想问问关于爸爸和妈妈的事,可是,一旦我和爷爷见面,爷爷就会处于危险中,我好难过。”
娄台叹了口气,突然灵机一动道:“那这样,还是和往常一样,让爷爷出面请徐老爷子到娄宅下棋,你到娄宅去见。”
季得月翻过身道:“我怎么进去娄宅?”
娄台嗤嗤一笑道:“要不趁此机会刚好带你回去见公婆?正好有徐老爷子作证认亲,我想父母也不会反驳!”
季得月想了想摇头道:“不妥不妥,之前两家一直说的是徐然然,现在突然告诉他们我的事,又让徐老爷子把我推上去,那不是为难他吗?
毕竟两个都是他的孙女,而且徐然然自小在他膝下长大,自然亲近许多,你这样做会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