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得月站在上风口看着树叶轻轻地飘动,看着沙尘飞扬,看着海水起伏,看着挖掘机一铲一铲的送土,心里复杂万分。
要是母亲和师父长眠于此,而随着岛的消失,他们的墓碑也消失了,以后她要去哪里祭拜?
难道以大海为床,蓝天白云为被,在这广阔的大海里你们的身心会自由些吗?
季得月不知道,转而又一想,师父半生都受着禁锢,母亲十余年对着自己的仇人,现如今手刃仇敌,和老友相聚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释怀吧,随着这大海一起释怀吧,季得月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别人都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季得月扭过头看着身旁的娄台,他的轮廓清晰,身上的气味时不时就能闻到,伸出手就能牵到他的胳膊,体会他的温度。
真好,这是这么好,反观母亲一生,她的生活即使单调也值得。
娄台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心思太活跃,已经飞到了十万八千里,偶尔又被我拽回来了?”
季得月笑着道:“是啊,我正看着天上的那些人,谁知道一阵风吹来,带来了你身上的气息,我就不得不回神,发现有你在真好!”
娄台呵呵地笑了:“我也是,有你在真好!”
工时经过两天,差不多已经接近一半了,虽然环境恶劣,运输泥沙比较困难,但大家都兴致高昂。
这种海上作业确实比地面作业困难百倍,娄台和季得月在两天后的早上回到了城市。
季得月见到了带着师母金灵回来的林美丽,她很疲惫的样子。
季得月看着师母面色难看,萎靡不振,大概猜到金灵已经知道了师父的事。
她走过去跪在金灵的面前,低着头忏悔的道:“师母,你打我吧,我实在没脸见你,我没能救回师父,对不起。”
金灵的泪无声的流了出来,林美丽在一旁安慰着季得月道:“阿月,这件事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当时都被徐哲差点弄死了,你师父救你出于本能,他不可能冷眼旁观看你死的!”
季得月呜呜地痛哭起来道:“是我,是我没用,不会保护自己,让徐哲有可乘之机,不然师父这次一定可以逃过这劫的!”
林美丽见金灵面色难看,劈头盖脸的吼道:“阿月,都说了不是你,要怪就怪那该死的徐哲,与你有何关系,你别往自己身上揽。”
林美丽说完又急忙看向金灵道:“师父,我说真的,真的与阿月无关啊,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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